30-40(32/38)
向晚星扭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所以呢?”
洛望飞眨眨眼,说话的气势越来越弱:“……没带身份证不是不能办理入住的吗?”
他听见向晚星笑了一声。
“没身份证确实不能办理入住,”她从包里夹出来一张身份证:“但我带了。”
洛望飞一僵。
“而且,”向晚星回过头来看他,眸底闪过一抹戏谑:“咱们要去的酒店,是我投资的。就算没身份证,你也可以想住几间就住几间。”
洛望飞:“……”
这就是有钱人的钞能力吗?
他顿时泄气一般坐在副驾驶上,做什么都提不起来劲。
在车子发动的那一刻,洛望飞还是没忍住出声说了实话:“姐姐,我不想去酒店。”
向晚星装听不懂,“可以啊,我一会儿找个公园,你就在长椅上凑合一晚吧。”
洛望飞一噎,全然没料到向晚星会说这种话。
车子安静行驶了一路,氛围持续低迷。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洛望飞抠着手指,不安地问道:“姐姐是厌烦我了吗?”
“怎么会,”向晚星故意逗弄他,表面还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我讨厌谁都不会讨厌你。”
听了这话的洛望飞却没有多开心,他能感觉得出来,向晚星开始有点敷衍他了。
这是个不妙的征兆。
“那你还是随便找个公园把我放下来吧,”洛望飞情绪低低的,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声音也委屈:“我哪里都能睡的,只是一个晚上而已,反正我一个大男人又不会出什么事。”
向晚星没搭腔,但车子真的停下来了。
洛望飞蓦地一慌,手指紧紧抓住车门把手,准备要是一会儿真把自己扔下去,他就死拽着车门不放。
瞧见他防备的样,下车转到副驾驶车门口的向晚星挑眉。
旁人只听闻向家太太胥柳诗28岁因创作上的精神压力于家中自杀去世,却很少有人知道这背后的缘由。
如果这种事放出来,对向鸿南影响也是极大的。
所以这一切,只有向晚星记在心里,恨在心里。
她一向是个敢爱敢恨的爽快人,跟亲爹的关系不好也毫不掩饰地体现在工作里。
从前向鸿南还能因为她年纪小能力不足来敲打她,但现在反而是光盛离不开向晚星了。
也是因此,工作上再有不愉快,两人吵归吵,向鸿南也只能气愤一时,不能拿她怎么样。
隔天,向晚星因为工作上的事又去了一趟京北大学。
处理完项目上的问题后,向晚星开车,来到了中医药学院门口。
前两天洛望飞在微信上说,他们老师教泡了一种可以医治肝火郁结的柠檬药茶。
洛望飞见效果不错,就说等下次她再来京北大学的时候给她包好药茶,直接回家泡着喝就行。
向晚星并没有多想喝这个所谓的柠檬药茶,只是看这孩子说的实诚,真心从她的病症出发,便答应了说来拿。
收到微信消息的洛望飞当即从课堂上溜了出来。
向晚星倚在车内,见他在上课时间跑出来,不由得斥道:“我的消息又不是圣旨,你怎么课都不上了?”
洛望飞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和一包黄油纸包好的东西。
听到训斥的话,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我怕姐姐等久了。”
这理由乍一听上去没毛病,但仔细一想就没一个是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