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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些,洛望飞都不愿相信,他只想听向晚星亲口说。
“你弄疼我了。”向晚星往后退了一小步,低下头去,然后用力挣脱开了被他握住的手腕。
在洛望飞看来,这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认。
仅仅一步之遥,却仿佛远隔天涯。
洛望飞的脸上闪过一丝仿若被凌迟般的隐痛,他从来不会向人低头,不会卑躬屈膝只为求得一份爱,可在向晚星这儿,却已是第二次破例。
几个月来伪装得很好的内心,在今天刚刚露出一点痕迹,却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洛望飞垂下手,就像浑身的力气被突然抽走了一样,他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洛望飞把向晚星送回了家,车上的气氛冷到了极点,压抑得让人难受,向晚星用余光悄悄看着他,始终没有说话。
下车的时候,洛望飞把一片钥匙扔给向晚星,冷冷地说道:“给你,不想搬就算了。”
向晚星转过头望向他,又立马低下头,只觉得鼻尖一阵酸涩:“对不起。”
洛望飞紧紧握住方向盘,脸上带着几分自嘲地笑了笑,车内响起他喑哑低沉的声音:“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向晚星。”
我想要的东西,你已经给别人了。
来到楼上的时候,向晚星仍有些恍惚。从昨晚到现在,她就像一直置身于梦境之中一般。
当初他们分手,洛望飞并没有任何过错,他不过是在那段关系里被情绪无端牵连的无辜受害者罢了。
可是现在呢?这算是破镜重圆吗?大家都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孩子了,向晚星觉得自己目前还无法对一段亲密关系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自那天之后,向晚星有一个月都没再见到洛望飞了。父亲向臻天发给她的消息,就像石沉大海一样,在她心中没有激起任何波澜。她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直接把那个号码拉黑了。
暂且放下这些烦心事,向晚星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峰会。从选题起步,到撰写发言内容再进行调整,毕竟参会者都是医学行业的佼佼者,甚至还有顶级医院的院长,这是个十分难得且宝贵的机会。
向晚星来到工作室,正好碰到有病人送来锦旗,以感谢工作室的医生。
“你们安梦的医生啊,个个都是有良心的。”病人是一位上了年纪的阿姨,说话时带着一种语重心长的感觉,“从不乱收费,做心理疗愈也特别称职。我就觉得这人啊,一旦想通了,就什么都好了。”
向晚星在楼梯角停住了脚步,听完阿姨的话,嘴角微微上扬。每当这种时候,一种满足感就会在她心头蔓延开来。
这大概就是她创立这个工作室的初衷吧。
向晚星作为A班众所周知的编外人员,还是连老师都认识的“风云人物”,受到了几个热心同学的邀请,便也去凑个热闹。
一进门,就看到洛望飞坐在正中间的位置,他可是拿了全年级第一呢,此刻正是班主任的得意门生。
大家的目光心照不宣地在向晚星和洛望飞身上来回瞄着,这两人之间的事情,在年级里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谁不知道向晚星正在热烈地追求洛望飞呢。
“她一个差生也好意思来?整天就知道玩乐,一点都不学习。”
“可不是嘛,还死皮赖脸地缠着学霸呢。”
向晚星隐隐约约听到身后传来的窃窃私语,等她想要找出声音的源头时,却发现大家都在交谈,根本分辨不出声音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向晚星能敏锐地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