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别词[破镜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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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知道她把搞垮他兄弟一家的人邀请到家里吃饭,应该会气死吧。

只可惜这幅场景,从此她无缘得见。

成衣铺里有个小厨房,有时候蒋秀忙的没空吃饭时会在这里将就一下。她在院子里支起一张小方桌,一一把竹板凳摊开,邀请席政坐下。

海岛的夏天没有城市里炎热,肥硕的芭蕉叶垂下,遮住大片艳阳,海风轻拂,带来淡淡的咸味。

席政难得有这么惬意的时候,半仰躺在竹椅里,舒坦地说:“这还真是个好地方。”

沈宴宁抬头,眼神冷淡,“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

他挑起眼,在她身上审视了一圈,说:“你早猜到了?”

“我没你那么多心眼。”她淡淡说。

年初在宁海遇到他和税务局局长一起时,她是有过疑惑,但那个时候并没有把他和赵家关联起来,直到这次赵家出事,她才想起来之前听赵西和提起过旗下酒店有人闹事。

赵家的酒店在全国都有涉猎,偏偏最先出现问题的就是在宁海,再联想到他的身份,不难猜出这里面有他的手脚。

席政嗅出了她话里的讽刺,玩味地问:“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还敢把我往家里请?”

沈宴宁瞥他一眼,忽觉他这话好笑,“不是你自己要来的?再说了——”她眼眸一转,开玩笑地说:“你是和他们有仇又不是和我,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一介白衣,席总在我身上也要不到好东西。”

席政说她谦虚了,她身上的好东西可不止一样。

他把一杯解暑的凉茶喝完,不可否认她身上确实有与众不同的地方,难怪孟见清能为了她拒了一门板上钉钉的上好婚事。

“我还是很好奇你和孟见清分开的理由。”他不死心地问。

他们之间好像还没有熟到什么都可以谈的地步。

沈宴宁只是说:“能有什么理由,无非是不需要了。”

“是吗?”

席政嘁了一声。

午饭是四菜一汤,蒋秀亲自下厨,沈宴宁在一旁打下手。她其实很清楚蒋秀的意思,只不过有些事强求不来。

就像华今说得那样,这辈子遇到过孟见清这样的人,还能看得上其他人吗?

当时她的回答是一辈子那么长,总会遇到一个更好的人。

华今笑她天真。

她不以为然,那就当她是天真吧。

孟见清这种人她是真的爱不起了。

午饭结束,席政说要启程回帝京,于是蒋秀让沈宴宁把人送到码头。天气暑热,她懒得挪动但拗不过母命,只好遵从。

席政也没真的让她送,走到路口拐角就停下了。

“沈宴宁,我其实没那么多心眼。”

这是他第一次称呼她的全名,沈宴宁还没有一下子反应过来。

“嗯?”

过了一会儿,听到他说——

“赵家这事你不能全赖到我头上,纵然我替我母亲不甘心,但还没有不理智到分不清是与非,况且这些年,我母亲也没少气京城那位。”

他看着壮阔大海上飞过的几只海鸟,神情有一丝惘然。

“别看赵家这几年如日中天的,其实底子里早就烂透了。有些话我不便和你细说,但你要知道就算没有我,赵家也撑不过两年。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和赵西和争什么,我不稀罕也不需要。”

他看起来总是比旁人多了一份从容和稳重。

他说:“因为我自己就是最好的投资。”

沈宴宁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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