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7/29)
“Omg!”Diana发出无语的一声,“why is he so boring?”
Adan曾在索大交流过一年,那个时候沈宴宁因为和Diana的关系认识了他。对方是个非常绅士的德国青年,很喜欢中国文化,私下里也会单独邀请她出去吃饭,一来二去两个人就顺理成章互换了联系方式。
沈宴宁在感情上并非迟钝的人,几次私联过后大致能猜出对方的心思,也曾委婉地拒绝过。好在他并不是个死缠烂打的人,得到婉拒后,表示理解和尊重,并且保证在之后的交流中会更加注意用词,只是希望她不要为此介怀,以及日后他们还能以朋友相称。
对方恰到好处的处理方式让她自然也无法拒绝这样一个请求,
这次听闻她要来意大利旅游,Adan顺便给她推荐了几家他觉得不错的餐厅。Diana来的时候她正在和他聊这事。
Diana对自己哥哥的表现非常失望。沈宴宁是她在法国留学时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头一次见面就被这个东方女孩身上特有的气质吸引,得知哥哥对好友有意思后,也曾撮合过好几次。可惜他哥哥简直不开窍,追了大半年也只停留在朋友阶段。
用中国话来说——那简直就是个榆木脑袋!
她气得恨铁不成钢。
沈宴宁其实对感情这种事看得很开,也不是说经历了孟见清这一遭,这辈子就指定他了或者不再相信爱情了,只是她总感觉距离关系的近一步发展还缺了那么一点东西。
至于是什么东西,她也很难说得清楚。
姑且将它认为是多巴胺分泌的快乐因子还没有达到某个阈值吧
赵西和大约是玩累了,终于想起来还有个人被他遗忘了,于是托着杯盏朝沈宴宁走来。
露台的音乐声很大,他张了张嘴,在她耳边大声说:“你怎么不过去玩?”
沈宴宁说嫌太吵。
他勾勾唇,笑起来露出两个梨涡,说:“你跟三哥还真是一对。他也不喜欢吵。”
这是他们今晚第二次谈到这个人了。
沈宴宁面无表情地将杯中剩余酒一口饮尽。
浓烈的,略微带着点中草药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咽下去时喉咙有微微的灼烧感。
她却没有觉得任何不适,反而有种畅然的舒爽。
难怪孟见清会这么迷恋酒精的味道。它的确很神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能抚慰人心。
凉爽的风吹得她不得不眯起眼睛,说:“以后少在我面前提起他。”
大约是借着酒劲她才敢说出心里话,“我当你是朋友,今天才会过来。”
“三哥其实也是有苦衷的。”赵西和唉一声,为他辩解,“他生在那样一个家庭里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你不能全怪他。”
沈宴宁忽然觉得好笑。
她都和孟见清分开这么久了,久到她快忘了这个人,却没想到有一天,在异国他乡,他的好兄弟居然站在这里高高在上地指责她的不对。
酒精上头,再好的脾气也经不起推敲。
“那你呢?得知多年好友是自己亲哥哥还毁了你和睦的家庭,你也会觉得他是身不由己吗?”
一出口就是一把锋利的刀,无差别地往人心窝子上戳。
赵西和愣了半晌,不怒反笑,俨然浑不吝的二世祖模样,说:“讲真的,我宁愿他是身不由己。”
这一回轮到沈宴宁愣了愣,恍惚间觉得那把横出去的刀又返回到了自己身上。
“宁妹妹,这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