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听说还是非遗传承人,雕的一手好翡翠,”他边说边拨开她一侧的头发,手臂绕过她的后颈,“这段时间难为你陪着我一起吃饭了......”
他靠过来时,柔软的衬衣蹭过她的脸颊,她企图想要看清,却只能看到一个隆起的肩胛,以及萦绕在鼻尖的,属于他的气息。
沈宴宁向后躲了躲:“我不想要。”
她的表情有些倔强。
孟见清看着她,只是叹了口气,轻声问:“阿宁,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沈宴宁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想要试一试......
试着走上海盗船的踏板,哪怕如他所说那样故事的结局并不重要。
于是她说:“是你要我等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