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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确带她去逛了当地的夜市。灯火阑珊,露天酒吧坐满了人,热闹非凡,人们三三两两地坐着谈笑风生,处处充满着人间烟火气。
摆摊的有好多中国人,让人倍感亲切。排了一会长队,她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烤鱿鱼,和家乡街边小摊的味道一模一样,实在是开心。
有一辆亮着灯的车好像在前边的街头停了很久很久,她随意瞥了一眼,正要继续低头吃串串时,方才的画面迅速在脑海中闪过。
刚刚
车里坐着的人好像正在将窗户摇上去。
那张面孔,无比熟悉
从来不需要刻意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这一刻,呼吸像是被狠狠掠夺,她瞬间愣了神,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来巴黎了?
下一秒,她再度抬头,错愕地向方才的方向望去。
第49章
她要回国
然而, 仅仅几秒,那辆车就消失在街头。?
白似锦迷茫地上前走了几步。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异样,沈确关切询问。
“刚刚你有没有看到一辆车停在前面?”她急于确定。
他顺着她所看的方向望去, 可那里除了拥挤的人群, 什么都没有。
“没有啊”?
是她又出现幻觉了?
回去之后, 白似锦失魂落魄,在异国他乡吃到久违的小吃的愉快心情一扫而空。
这天晚上, 她做了一个更加奇怪的梦。
梦里, 她将沈确变成了自己的作品。真正意义上的,作品。
篆刀划过白皙的皮肤, 温热的血液顺着皮肤的纹理不断渗出, 像是抽丝剥茧。
梦里, 沈确好像很紧张,皮肤上沁了一层薄薄的汗, 然而表情依旧坦然, 一副献祭的模样。
白似锦拿起篆刀的手是前所未有的稳, 手起刀落,顺着雕刻的纹路逐步加深。表皮彻底破裂,更深的血液流了出来。她竟丝毫不怕, 反而愈发兴奋。
这是只属于她的作品。
古希腊的人体雕像,是力量与柔性的诠释, 以及对人本身的自信。
篆刀握在手中,刻下的痕迹纵横交错, 鲜血畅快淋漓地涌出。
终于,似是痛到极致, 沈确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白似锦怔愣几秒, 不死心还要继续。
眩晕感袭来,眼前的世界变得光怪陆离,她整个人好像随着空间一起发生了折叠。
与沈确在缅北那间小屋子里发生的一切全部席卷而来,成了刻骨铭心的记忆,封印在内心深处,永久地成为了她的一部分,至死方休,无法摆脱
“白白,白白?”
是谁在唤她?
头好疼,快要裂开
清冷的月光随窗入内,沈确微微直起身子,看着睡梦中的白似锦面色潮红,不停地唤着她的名字。
对,是他的名字。
他心旌荡漾。
骨子的所有低俗与恶劣,此刻有了承接的载体。
他不愿再退避三舍。
他刚将她紧紧抱住,她就醒了。懵懵的表情,瞳孔急剧收缩地看着他,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梦到了什么?要唤我的名字?
她揉了揉眼睛,心中一阵烦闷,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