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世子妃受宠若惊[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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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夜趋暖,后半夜梦魇,闹得满身虚汗。

萧烬安其实根本没睡着,顶着两个黑眼圈,却没将白照影丢出去,只是在心里频频责怪白照影真能折腾。

***

“大夫!大夫!”

陈应容的药庐,刚卸下遮蔽门窗的木板营业时,成安早早恭候在门口,备好了马车请老大夫入世子院。

陈应容还记得这个病患,隋王府世子妃,他的脉象很奇怪,有时虚得虚无缥缈,反应在身体方面,却没表现出什么实症。

陈应容多年前还给隋王府世子,配过副疯药解药的方子。

老者并不想参与权贵们的争斗。但,当年萧烬安才十岁,发病时伴有幻觉痛不欲生。医者仁心,他看不下去,后来多少就跟这位世子殿下有了些交集,只是老者不挟恩也不想多说。

陈应容的小徒弟却是话多得很,边提药箱边小声嘀咕:“又是那名世子妃?睡得多也要看大夫?”

药庐小学徒学本领时,做得都是苦活累活,休假时能睡整整十二个时辰,根本理解不了这种就诊请求,心中觉得矫情。

外头暑热。

屋内的冰盆似乎唯恐屋里人给热化了。

小学徒刚放下药箱,箱子表面的漆皮就潮了一层。小学徒咋舌。

世子妃是个男子,陈大夫是个老头,世子院跟药庐之前还有些渊源,是以避嫌的规矩,在陈大夫这里少了好几道。

小学徒跟着师父走进南屋卧房里,只见锦绣堆中,睡着个玉做的人儿。直到师父将两指搭上世子妃脉管时,白照影方才堪堪转醒。

眼睛缓缓睁开,忽闪了几下。睡得满眼水雾。

小学徒不敢对视,生怕惹得主顾不悦,给师父带来麻烦,目光下移去看师父诊脉的手。

陈应容手指诊完脉,慢慢地撤回袖中,然而白照影雪白的手腕,倏忽间浮起片薄红,能看见皮肤底下淡青浅紫的脉络。

小学徒此时满心只盘旋着两个字,人已经处于混沌状态:

太娇了,太娇了……

白照影黯然地在被子里蹭了蹭,反应了会儿方才知道已经在家了,他小声问:“大夫,我又病了么?”

陈应容:“没有。反倒是要恭喜世子妃,症状比之前有所减轻。可能是世子妃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

陈大夫说得是隋王府。

白照影却心知这是他快要住惯了古代,心头滋味莫名。

总归症状快好了就是好事,白照影谢过陈老大夫。

成安却显得略有着急:“大、大夫,不开药吗?”

白照影小脸一僵。

上辈子白照影喝药喝到想吐,尤其是中药,鱼腥草又腥又苦,他早已经对药有心理阴影。

偏偏成安轴起来,只知道听命办事,这回脑袋都不转的:“世子殿下说一定要多开药材。请大夫任意发挥,无论是化形老山参还是长腿的鹿茸,千万别拘泥于价格。”

陈大夫闻言挑起半边长眉。

忽觉得听错了,又以为自己的方子,是不是根本就没治好萧烬安?

小学徒则是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震撼于这种有钱没处花,闲到要去买药的高门大户……

陈应容耐不住成安苦苦请求,只得提笔开方子,写得都是些丹参、黄芪、犀牛角,这种安神养心的补药。纯属可吃可不吃的那种。

怎料成安却恭敬地接过药方子,竟对待其宛如圣旨。

客气地将老人家送走,成安托付小厨房,给世子妃熬了一整锅汤药。黑漆漆的药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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