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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英俊。
他也许是因为信守承诺吧?
他有牵累自己失明的嫌疑,故而要把自己治到痊愈。
白照影轻轻抚上脖子戴着的那串璎珞,被玛瑙摔碎的切面刺了下,他的手指收拢如花瓣,这时听见小狗突然警惕地呜咽。
“汪……汪汪!”
九皇子打了个激灵。
白照影被抄起手腕,他另一只手好像捞走狗,显得鬼鬼祟祟,他放低了声音:
“不太妙,丽娘娘来了。”
小狗也跟着龇牙,白照影被带着走,往另一个方向。
而他能听见丽妃冗长的仪仗队伍,还有丽妃的声音,皆远远地传过来。
九皇子拉着他越走越快。
九皇子慌乱道:“你知道吗,父皇见我,总要询问我功课。这时丽娘娘不巧在旁边,她就能引导父皇给我出最难答的题。”
联想到丽妃之子萧明彻,没毛病,因为这俩人都是皇子,属于是竞争对手关系。
再联想到萧明彻手段花样百出,简直堪比万花筒。
白照影对这张白纸般的九皇子非常怜悯。
他也不知道被带到了哪儿,总之草木味道更浓,他向着皇宫深处走,方向很是荒僻。
离养心殿几乎远到十万八千里。
“七皇兄他有学问,会武艺,母妃受宠,朝臣支持。”
“因为这个缘故,大本堂的先生故意使绊子,仅仅教我读书习字,乱谈一些大道理,并不教特别关键的东西。所以我懒得去。”
“不去也很好,两头都高兴,只是我还得应对父皇那头,答不上他的题,总被责备。”
“……”
白照影默然。
甚至让九皇子感到了差别对待,丽妃母子做得有多过分!
他不免想告诉九皇子,我这里有个大喜讯,你那位七皇兄,刚从声望楼爬了出去。
怎知九皇子倒率先开启了有关萧烬安的话题。
九皇子边走边道:“嗳,小郎君,你知道我最怕谁吗?倒不是我七皇兄,也不是父皇,是我隋王叔家的堂哥!”
九皇子乐滋滋地分享:“我听说堂哥,逼得七皇兄爬着走,乐得我赶紧去套个近乎。”
“然后呢?”白照影问。
“我还没接近,就被瞪了一眼,吓得要命,都督也夹着尾巴跑了,比我跑得还快……”
果然如此。
白照影不出意料,但还是不自知地,维护了萧烬安道:“也许长得凶。”
九皇子轻轻地嗯了声,接着欣然表示同意:“对,所以宫中也还流传着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九皇子:“他怕老婆!”
白照影愕然,险些路都不会走了,最近宫中流传何等无稽之谈?
可是九皇子说得煞是有鼻子有眼。
因为过于反差强烈,九皇子言语充满吃瓜看戏的笑意,完全不知道瓜主就在旁边。
“就他那身飞鱼服,现在穿着也不冷嘛,可他从入秋外面就总是罩着身厚衬袍,说是世子妃让穿的,不让脱下来。”
“有些朝臣见他会问,问着问着,答案便传了开。”
“……”
那衬袍白照影是清楚的,下料用得就是店里最厚实的缎子。
前两天变天,天气极寒,白照影在天最冷时送出的这件衣服。
可是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