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腰坠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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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都没有,就要在各个流放地方的府衙服奴役。

吟柔思忖过一番,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出路,她现在该怎么办。

服下的药渐渐起效,倦意袭来,吟柔眼帘越来越重,双臂无意识的拢住被褥,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吟柔感觉身子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她本能的贴蹭着依偎过去,喉间软哝嘤咛。

揽在腰间的臂膀如同被鼓励着,愈将她抱紧了几分,紧缚而来侵略性让吟柔察觉到不对。

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窗外天色已经彻底黑了,面前如宽阔如山的胸膛将光线遮的更暗。

即便看不清,吟柔也知道是谁。

身子逐渐变僵硬,再要不要推开他的念头上纠结了许久,吟柔决定装睡着。

若是推开惹怒了他,受罪的还是自己。

“不必绷这么紧。”

吟柔吓了一跳,他发现她醒了。

陈宴清哪里会感觉不出,方才一双小手都已经环到他腰上,又僵硬滑下。

温软转瞬即逝,只剩不能满足的贪欲缠腻在他心上,就像拿爪子在他心上抓出难以填满的豁口,只想要更多。

比起她木然的承受,他想要她的回应。

她是他的所有物,她愉悦他更是应该,而非他小心翼翼的一让再让。

“宋吟柔。”

贴掌下的娇躯无助而颤,

陈宴清心里的戾怒随之涨了涨,更多的竟然是一种束手无策。

若他现在底下头去看,看到的定是一双让他极不喜的眼睛。

让他气怒不能。

再责罚?一个弱不禁风的瓷娃娃,碰一碰都快碎了。

陈宴清阖眸冗长吐一口气,“安心睡,我不动你。”

吟柔看着他起伏压抑的胸膛,隔了好一会才松下戒备,起码他的话还是能信一信的。

感觉到她的松懈,陈宴清脸上的情绪更淡了,拥着她沉默不语。

不知道谁先入睡的,各怀心思的两个人,竟然也安稳睡了一夜。

吟柔睁开眼的时候,人还在陈宴清怀里。

“醒了。”头顶落下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嗯。”

吟柔点了下头,额头贴来一只手掌,紧接着陈宴清的声音传来,“没有再起烧,药还是药服的。”

那捕食过一天一夜的野兽,仿佛已经餍足离开。

温缓的嗓音,如春风细雨的关怀,都让吟柔有种一切又回到什么都没发生时候的错觉。

可她知道,他只是蛰伏起了野兽的一面,倘若她再触怒他,违背他,他一样不会心软。

吟柔撑坐起身,去一旁简单穿了衣裳,陈宴清半坐起,倚靠着床栏上,懒懒看她。

看她取了他的衣裳过来,折眉问:“这是干什么。”

“我伺候三公子更衣。”

陈宴清眉头拧的更紧,“你不用做这些。”

吟柔抬起低垂的眼帘,“我是公子的奴,这是我应该做。”

细软的嗓音,听在陈宴清耳中似夹了千万根刺,“你在生我的气,还是在怨我。”

“吟柔不敢。”

她是真的不敢,她只是让自己认清现实。

她倔强不屈陈宴清还能狠下心来,叫她明白为何规矩顺从,现在她倒是乖顺了,他竟更窒闷不能解。

陈宴清迟迟没有开口,死一般的沉寂让吟柔不安,目光也轻轻闪烁着惴惴。

陈宴清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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