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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菡月久久发不出声音,亲眼见到撕去温柔表象的陈宴清,也冲毁了多年来她心里构画的一切美好遐想。
……
陈家祠堂,供桌上摆着历代先祖的牌位,四面墙上都是家训,烛光照在上面昏暗压抑。
陈宴璘百无聊赖的等了一会儿,终于看到陈宴清出现,不耐烦的问:“三哥到底要说什么。”
陈宴清没有理会他,只唤了书砚进来。
书砚手里拿了一摞册子,陈宴璘觉得眼熟,一时没想起是什么,陈宴清抬手接过,二话不说照着他脸上掼摔去。
陈宴璘心神一凛,凝眉去躲,肩头还是不防被砸到,他暴怒喝道:“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陈宴清道。
陈宴璘随意抄起一册翻看,脸上的表情有了变化,这是他之前给裴玄霖的东西,那个蠢货!
陈宴清冷睥着他,“你与旁人勾结,是想害得陈家万劫不复么?”
陈宴璘嗤笑,“旁人不知道,三哥还不知道,这东西能有什么作用。”
他随意把东西一丢。
“我不管结果如何,你此举便是至家族不顾,大逆不道。”陈宴清声音掷地有声,“来人,请家法。”
陈宴璘脸色一变,“你疯了!”
陈宴清不做声,走到一旁落座,青锋带着几个护卫冲进来,扣着陈宴璘就往地上压。
陈宴璘暴怒喝道:“我看你们谁敢!陈宴清,你凭什么施家法?”
“长兄如父,父亲不在了,我就该管束你。”陈宴清朝青锋睇去眼神,“打。”
一掌宽的木棍从背后抽下,陈宴璘整个人都扑到了地上,肺腑里顿时升起血腥味,猛的咳了好几声。
他撑起身,仰头目光淬寒盯紧陈宴清,“你是真的为了陈家,还是公报私?”
“你怕是嫉妒吧,宋吟柔根本不愿意跟着你,她求我带她走。”
陈宴清连看也不看他,吐字淡道:“打。”
有又是一棍,陈宴璘被打得膝头压在地上,良久缓不过劲,额头上青筋暴起,全是冷汗。
他狞笑着淬出一口血沫,粗声喘着气:“若说这家法,陈宴清,你不比我更该受?儿子占了老子的女人,该打几棍,家法写了吗?”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陈老夫人惊乱失措的声音传来,看着被打的已经站不起身的陈宴璘更是一阵气血上涌。
跟在后面的乌氏看到这场景,捂住嘴哭喊出来,扑过去抱住陈宴璘,“五郎!五郎,怎么把你打成这样?!”
乌氏又恨又怕的看向陈宴清,“你们父亲在世时唯一的心愿就是你们兄弟和睦,三郎你这样对你弟弟让你父亲在天之灵如何瞑目!”
陈老夫人怒声质问陈宴清,“你到底在干什么!”
陈宴清扫看过瘫跪在地上陈宴璘,不疾不徐道:“他之前与京中官员勾结的事,总要反省。”
“你是真的因为这个要让他反省吗!你是。”陈老夫人痛心疾首的喝问,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
只觉得自己的孙儿已经变得她不认得,五郎是有错,可她为了一个狐媚女子迁怒,岂不比他还要错!
喘息良久,才压着颤抖的声音道:“今日是我老婆子的寿宴,你就不能放了他这次。”
“我也不想扫了祖母的雅兴。”陈宴清说着看向陈宴璘,“这两棍,希望五弟能谨记。”
“快,两人扶回院里,请郎中!”陈老夫人立即吩咐人将陈宴璘扛下去,乌氏哭哭啼啼的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