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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总能体会到快乐,却是一份足够长久的安心与笃定。
亦如这条箍在他左臂上的皮革环带,镶嵌在中央的宝石使它显得格外漂亮、精致,哪怕作为饰品也能一眼看出其昂贵的价值。
而且,分辨不出来源的皮革材质还会在光线下泛出奇妙的虹彩光泽,就像一块柔软的、可随意弯折的、似金属非金属的东西。
不论是什么,它就像一道来自兰波的注视、像一次来自兰波的抚摸、像一声来自兰波的鼓励……
它是任何一样足以填满他内心的东西,并为自己能占有兰波的全部注意力而感到满足。
系好马甲纽扣的魏尔伦站在穿衣镜前,又仔细端详了下安稳束在自己左臂上的袖箍,觉得它也与自己的装束也格外搭配。
虽然兰波昨晚和他说它还有另外的用途——大概率不是指他刚才想的那些——但魏尔伦对此并没有多少好奇心。
因为他有兰波不会瞒着他的自信,现在不说,必定是时机不合适。
反正无论什么指令,只要是兰波说出口的,他都会认真执行。
魏尔伦动手套上那件西装外套,抬手间拉扯到了昨晚鞭笞的伤处,一阵骤然加剧的尖锐痛楚袭来,令他的动作下意识一停,缓了片刻才继续。
助理窥见的那些鞭痕不是假的,是他许愿假戏真做的结果。
不过,他也完全不后悔就是。
克莱芙说的没错,与在意的人做更进一步的那些事情,确实会得到无与伦比的满足与欢愉。
将那些糟糕的痕迹尽数遮掩在衣服之下,已经适应这份疼痛的魏尔伦神色与行动皆与平时无异,来到兰波的身前。
重新恢复到兰蒂斯特这个身份的兰波比亚德尔安更早换好了衣服,此刻正半躺在带有华丽雕花与绣纹的欧式贵妃椅上,哗啦啦翻着方才由助理送来的杂志。
“噢,这身还挺适合你的。”
相比端正半跪在他面前的亚德尔安,兰蒂斯特的表情要懒散许多,与无数个私底下任性又肆意的大家族少爷没什么两样。
与政府进行商业合作的洽谈邀请还没送过来,此刻是悠闲的放松时间。
“昨天那个女人等会过来约我们出门逛街,还要带上她新认识的相好。”
他随口说完今天的行程,丢开那本既无聊也不好看的时尚杂志,半侧过身,撑着脑袋端详起这位对自己唯命是从的护卫。
亚德尔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温顺的任由对方仔细打量。
“你可比那本杂志上的模特好看多了,亚德尔安。”
兰蒂斯特露出满意的微笑,伸手将他那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扯开,随意丢去旁边,又亲自解开领口往下的两颗纽扣,让它被拉扯得松松垮垮。
昨夜被鞭打的伤痕便彻底藏不住了,任谁都能清楚看见在那露出的小片白皙肌肤间,横亘有数道错落凌乱的淤红,或深或浅。
“对自己的财产一点也不客气呢。”
前来约兰蒂斯特出门的朱莉安娜看见这点刻意泄露出的春光,顿时掩着嘴笑起来,“这么不怜惜真的好吗,当心他怨恨你哦?”
这种话落在兰蒂斯特的耳里,仅值得他牵动唇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嘲弄表情。
亚德尔安则落后兰蒂斯特半步站着,视线落在距离身前半米左右的地面上,对朱莉安娜那段话没有一点反应。
“你自己这样没有信心,不要将我包括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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