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双叒在恨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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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吧!

不仅纪淮舟想推拒,季肃也是一脸不赞同。

“世子大人,这不和礼制。”季肃疯狂盯着紧紧相拥的两人,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星子了,恨不得直接上手将两人撕开——

他们分纪来早了这么久,世子怎么又缠上他们家殿下了?

殿下若喜爱男子,燕都中有大把的青年才俊,总之,不能是霍少闻!此人心胸狭窄,又是胡人混血,岂能入主中宫?

霍少闻对纪淮舟和其他人完全是两个态度,冷笑一声:“如今正值戎狄犯边,或许会有小股斥候入境,若不巧遇上,伤了殿下,又如何说?”

之前做的梦不是假的。是对他的警示,如果顺延梦境走下去,小囝会死。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的心脏,无边无际地疼痛如泉水般狂涌,几缕血色爬进霍少闻那双碧绿色的瞳孔。

现在一切都没开始,还来得及。

霍少闻敛下眸子,不让小囝看到自己狰狞的目光,飞速思考着梦境最开头的故事:此行会有刺杀,纪淮舟被流矢所伤,留下病根。所以他带了一队四十人的亲卫,都是战场上的精锐,绝对能保护他。

季肃哑然。

此次行程匆忙,他们对西宁府的了解的确有所不足,一路走来并未遇到什么问题。可若回途真遇上什么事,便是万死难辞其咎。

一切以殿下为主。季肃凝重地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位世子的好意。

他继续开口:“臣等本应前往王府拜访,但如今事态紧急,燕都中仍有要事,即刻便要启程。”

霍少闻没有回答,终于松开了怀抱,顺手勾住纪淮舟的发丝,绕到耳后:“等我,我去找你。”

纪淮舟点头,唇角微微勾起,难得露出依赖的神情:“好。”

他本以为再也见不到闻哥了,没想到柳暗花纪又一村……

“纪淮舟,你刚才写了信,说要下个驿站寄出去,现在不正好能给吗?”回过头,肖晓正对他挤眉弄眼。

纪淮舟笑容一僵。

……玩球。

下一霎,纪淮舟抬脚往他膝弯狠狠一踹,鸿宝疼得眼前一黑,却紧咬牙关不敢出声,冷汗直冒地扑通跪倒下去。

纪淮舟绕行至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面上神色被帷幕轻纱挡住,看不真切。

只是从这帷幕下传出的声音,却依旧温煦得很,丝毫不显愠色。

“原来公公也会害怕。”

“今日席上,我还当公公同为性情中人,真叫我失望。”

鸿宝惊骇不已,口中又干又燥,居然半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纪淮舟颇觉无趣,用脚尖挑起鸿宝的下巴,当着他惨白的脸,将自己的帷帽取下,又一点点撕开了右眼下的假赖疤。

一颗明晃晃的小痣露出来,和那高挺的鼻梁相得益彰,盛着轿外透进的一汪盈盈月色,好像只得了趣的狐魅。

纪淮舟粲然一笑,问:“公公此后,可能记住在下的脸了?”

鸿宝慌乱点着头,腿弯处痛得近乎掉下泪来,再抬眼时,纪淮舟却已换了一副平易近人的好面容,招呼他一同坐下。

马车行在白雾森森的街上,街侧屋檐下挂着许多明明灭灭的红纸灯笼,夜半阴风一吹,便显得格外寂寥。

岁暮天寒,煊都城内四下不见闲人。

纪淮舟将鸿宝送至宫门口,方才转身离开了。

他病还没好,这半天里一来一去,又吹着许多凉风,深一脚浅一脚绕行小巷回侯府时,米酒慌忙迎上来,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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