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双叒在恨朕了

7、第 7 章(3/4)

纪淮舟唇瓣微肿,被咬伤的唇珠色泽深邃,覆着淡淡血迹,在绮诡中酝酿着一股危险的诱惑气息。

是了,必是因为这个。

霍少闻在心中定下结论,松开了手。

纪淮舟保持方才的姿势,仰头望着他:“侯爷,我头回与人亲吻……不甚熟悉,日后定当勤加修习。”

霍少闻眼神一变:“殿下要找谁练?”

“我……”纪淮舟拿眼觑着霍少闻,犹豫道,“找侯爷练?”

霍少闻未置可否,萦绕在周身的冰冷渐渐散去。

他坐下来,打开白瓷罐,剜出一块乳白药膏涂在纪淮舟侧颈牙印处。一日过去,伤痕色泽更深,张牙舞爪地盘踞在白皙颈间,看着分外刺目。

霍少闻将药膏推开,目光从纪淮舟脖颈两处伤痕飘向被咬伤的唇。

纪淮舟身上都是他留下的伤,看起来惨兮兮的。

可霍少闻心里并不痛快。

虽说纪淮舟在他面前伪装了一辈子,但他对纪淮舟多少也有几分了解。纪淮舟心性坚韧,向来能忍,皮外伤于他而言并不算什么。

要复仇,最佳选择自然是碾碎纪淮舟的野心,阻止他登上帝位。

但……

纪淮舟是明君。

东昌布局多年,野心勃勃企图吞并大乾,大乾此时却千疮百孔,内忧不断。上一世,是纪淮舟扶大厦于将倾,拯救了大乾。

倘若别的皇子即位,没有力挽狂澜,必会使山河动荡,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霍少闻垂下眼帘,手指移到纪淮舟颈间伤口,缓慢按揉,让药膏彻底化开。

“方才……我差点以为我会成为头一个被亲死的皇子。”纪淮舟目光徘徊在霍少闻面庞间,微哑的声音里带着祈求,“往后亲吻时,侯爷可以不要堵那么死吗?我都喘不过气了。”

霍少闻:“……”

纪淮舟满脸认真,一本正经道:“侯爷日后也需多来我府上,如此我才能早日习得这房中诀窍,侍奉好侯爷。”

霍少闻:“………………”

霍少闻站起身,冷着脸开口:“明日你多去昭明坊瞧瞧,找一位叫李次的举子,想办法拉拢他。”

纪淮舟眼睛一亮,飞快在霍少闻侧脸印下一吻:“多谢侯爷。”

话音尚未落地,他便匆匆跳下床榻,打开一旁的紫檀木柜子,从中取出一个杏色莲纹香囊递给霍少闻。

“侯爷近日助我良多,我将这只香囊赠予侯爷聊表心意。”

霍少闻接过香囊,深深看了纪淮舟一眼,未置一言,踏着夜色离去。

今夜无月,天极黑。

一道暗影如飞燕般悄然落于屋顶,藏在死角处避开赵横视线,轻手轻脚掀开瓦片,朝屋内望去。

他看见纪淮舟正坐在床榻间,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后,纪淮舟缓缓抬首。

苍白面容中,他方才的怯弱、乖巧、欢喜统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阴沉与狠戾。

纪淮舟抬手狠狠擦了擦嘴巴,本就被咬破的唇受到撕扯,渗出血水。他眼含怒色猛灌几口凉茶,吐入一旁的青瓷盆盂,反复数次,似乎是想把口中另一人的气息冲洗干净。

“霍、少、闻!”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脸色有些扭曲。

“原来被迫与我亲近,你是屈辱的。”屋顶那道黑影无声开口。

——此人正是去而复返的霍少闻。

霍少闻心头连日来的阴雨散去,眼中染上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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