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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死洁癖呢,不会一旦遇到陈见津,就全部消失了吧。”
陈拾一边提起陈见津滑落的衣服,一边戏谑地调侃脸色僵硬的鹤时序,
说完,陈拾用黑如深渊般不见底的眼神,晦涩不明地扫过陈见津熟睡微红的脸颊,揉了揉胀痛的眉心,轻声说:
“当初我让孤儿院的小孩孤立他,偷了他的身份来做潇洒的大少爷,他想杀我,也算一报还一报,剩下的事情就此勾销。”
他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拂过陈见津绯红的唇,和食指处的一圈牙印:
“我要和他从头开始。”
鹤时序意味不明地看了陈拾一眼,不发一语,而此时二人的手机又都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性格迥异的双生子此时默契地看向了躺在真皮沙发上的陈见津,不约而同地选择下车打电话。
车门锁上的那一刻,躺着的陈见津眼睛陡然睁开,眼底一片清明,他看了一眼窗外打电话的二人。
这是防窥窗户,双生子看不到自己。
想罢,他开始轻敲着窗户,故意在车内发出些轻小的动静。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果然有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停了下来,上面走下来了一个身着名贵西服,红底皮鞋,撑着一把黑伞的男人,头发间带着些许银丝,鼻梁上加着一副金丝框眼睛。
他有些不耐地敲了敲窗户,冷声问道:
“鹤时序,你又在做什么事情,不要在节外生枝。”
是鹤岐,陈见津有些绝望地捂住了嘴,将所有的动静降到了最小,他实在不想再这个场景下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
可脚步声再一次响起,鹤时序走了过来,拍了拍鹤岐的肩,笑盈盈地将窗户摇了下来,以一种无辜的口吻说:
“我在和你的真儿子玩游戏呢?”
说罢,他暧昧地扫过了对方隐隐作祟的那处,好似热情地说,却又藏着对鹤岐不加掩饰的恶意:
“你要加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