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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拾不敢抬头看陈见津一眼,当他看到陈见津手腕的红痕,与青黑的眼下,和苍白干裂的唇。
他的心就仿佛在滴血一般,自己和小时候那个怂恿孤儿院的小孩孤立对方的小孩,没有任何区别。
现在他依然在因为自己的私欲伤害对方,甚至引以自豪的是为对方好。
他牵起陈见津的手,在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个有一个巴掌。
哽咽地哀求着冷淡地俯视着自己的陈见津:
“哥,你打我吧,怎么样都行,这都是我的错。”
“滚开,你这种垃圾也配我打?”
陈见津抽出来被陈拾死死囚在胸前的手,紧接着一脚踹到了陈拾的胸前。
陈拾闷哼一声,仿佛有一个重锤砸到了自己的胸口一般,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心脏的剧烈跳动让他头晕目眩。
“哥还想要打的话,可以继续,下手越狠越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躺在地上的陈拾艰难的吐出这句话,陈见津皱眉,像是打量一种甩不掉的有害垃圾一般,他蹲下来,揪住陈拾的头发,眯眼打量对方的惨状。
但陈拾率先感受到的不是头皮传来的刺痛,而是陈见津长发拂过自己脸颊带来的清香,他本能的靠过去,但迎来的只是尖锐的玻璃碎片。
血液喷涌而出,陈拾满脸错愕地看着面无表情,对着相处了七年的自己,下了死手的陈见津。
他完全失声了,只有泪水还在无声无息地流。
长发的美人背对着白炽灯光,黝黑的皮肤上,溅上喷溅的血迹,左手握着染上献血的尖锐玻璃碎片,湛蓝色的眼睛好似深海的漩涡,审判这恶人的罪行。
陈见津用手指捻去唇边的血迹,将玻璃碎片和沾血的衣物随手丢到了陈拾的身上,多天的滴水未尽,让陈见津不禁眩晕,眼前明暗不明。
但陈见津的唇角却带着愉悦的笑容,他踉跄地捡起陈拾身上的玻璃碎片,冲着对方最在乎的脸,再一次划了下去,而后嗤笑地说:
“下地狱赎罪吧,垃圾。”
血液在陈拾的喉间不断的翻涌,他几乎克制不住地想要呕吐,意识模糊地最后一个瞬间,他像是好意的提醒,又像是蓄意的报复:
“外面都是狙击手,你一出去就会死。”
“更何况,身为你的父亲,我也不会让你走。”
身后一声枪响传来,鹤岐从黑暗中慢慢走了出来,子弹没入了陈见津的小腿。
疼痛一瞬间袭来,失血加重了陈见津的眩晕,他咬着牙,向着大门处爬过去。
红底皮鞋的声音再一次压迫性地在地下室想起,鹤岐轻轻抽着香烟,慢条斯理地走到陈见津地身前。
挡住了陈见津的去路。
“我是你唯一的儿子,你就这样对我吗?”
陈见津满脸冷汗,湛蓝色的眼睛带着十足的怨恨,看向眉眼带笑,抽着香烟的儒雅男人。
鹤岐不语,只是对着陈见津吐出了一个烟圈,看着陈见津被烟圈呛地眼圈发红,才有几分得趣地轻笑出声。
他蹲下腰,轻轻拂过陈见津的侧脸,只是那动作并不像慈爱的父亲轻抚自己的儿子。
到更像爱而不得的情人在摩挲自己的掌中之物。
“好儿子,为什么不能乖乖地呆在父亲身边呢?”
陈见津恶心地皱眉,可还没等陈见津发作,走廊的尽头,另一道身影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嘴里说着的确是放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