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偏执皇子他火葬场了

20-30(32/48)

窗扇:“暗五, 今日不去浇水种菜了。”

暗五的面纱还是白的一尘不染,他点点头说:“好。”

远处的何晏霆已经好几天没和臧海清说过话了,只要他一靠近臧海清,臧海清就会转身就走。

他趁着半夜偷偷溜进臧海清住的营帐里,臧海清缩成小小的一团,侧着身子, 背对着何晏霆的方向。

何晏霆缓缓放轻脚步, 他悄悄的爬上了床榻, 揽着臧海清的腰, 嗅着他的芙蓉香。

半晌才小心翼翼的摸上臧海清的脸颊, 上面全都是泪痕,臧海清咬着唇瓣,没有发出一点点声音。

两盏孤灯照雨, 何晏霆叹了一口气,蹭着臧海清的脖颈, 心酸泛滥成海:“想哭就别忍着。”

何晏霆抬起臧海清的下巴,臧海清扬起头颅,他眼睛大大的,何晏霆对他说:“臧海清,抬头看我。”

臧海清这些日子已经着手在收拾他的包袱了, 只不过何晏霆不放人,谁也不敢给他备马车,何晏霆捏着臧海清的下巴:“你想回京城吗?”

臧海清睫毛被泪濡湿, 一绺一绺长长的睫毛撩拨着何晏霆的心,何晏霆捏的更狠了:“说话。”

臧海清朝着何晏霆眨着眼睛:“我要回去,带着宝宝。”

何晏霆怒极了,他几乎都站不稳,半晌之后他才气的笑了出来:“好。”

他扯着臧海清的手腕,臧海清肌肤娇嫩,不堪一握,顿时就起来了成片的红。

何晏霆几乎是咬着牙问:“你还是要和我和离对吗?”

臧海清被吼的一愣一愣的,眼泪一颗一颗的又掉落,但还是咬着唇瓣点了点头。

何晏霆推开臧海清,将臧海清抵到墙壁处,臧海清背部被墙壁撞痛,他小小的嘶了一声。

何晏霆眼眸猩红,他怒极了,他感觉到他的臧海清在慢慢的脱离他的控制,他看着被吓的不敢抬头的臧海清,凑近他的耳畔低声说:“你是我朝圣上求来的恩典,你要是跟我和离,就把和离书递到朝堂上去。”

下一刻他就咬上了臧海清的脖颈,那处本该有他占有的天坤的腺体,他激发了他作为天乾的占有欲,臧海清疼得要去推开何晏霆,却被何晏霆狠狠地拧着他的手腕,臧海清觉得脖颈处被咬伤了,手腕也要被扭断了。

他终于不再忍着,不再克制的咬着自己的唇瓣,他如小兽一般悲鸣,趴在何晏霆的肩头,等待何晏霆的标记的结束,等待这场酷刑的了结。

何晏霆发着狠的要折磨臧海清,他撕开了臧海清的衣服:“我告诉你,你就算递上去,我也能拿回来,撕碎烧毁。”

臧海清吓的尖叫一声:“不许的,不可以的,我不愿意。”

何晏霆勾起臧海清的下巴,他勾起唇角,发着狠的说:“我不允许你和我和离,除非我死了。”

又是一夜颠簸,床榻上双影交缠,何晏霆看着被欺负惨了的臧海清,他满心满意的都是占有,不光光是娶回家当笨蛋老婆,还要捆在他的身边,让他无法逃出去,一辈子都只能和他在一起。

何晏霆醒来的时候,臧海清将自己紧紧的蒙在被子里,怎么都不肯掀开被子,何晏霆挠着头有些懊恼自己的鲁莽。

他看着臧海清半晌,轻轻拍了拍臧海清的背,臧海清还是一动不动。

何宸惺急匆匆赶来,他站在营帐外喊着:“二哥陆拾伍醒来了。”

何晏霆听见声音,便站起身开始准备穿起衣衫,之前臧海清揣着崽都要起身伺候他穿衣衫,都养成习惯了,这几日臧海清和他闹脾气,反倒是他自己来,还怪不适应的。

他转身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