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偏执皇子他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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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会儿不会轻易动那里。”

何宸惺还想继续说:“可…”

何晏霆看他一眼:“没有可是…”

“二哥你的伤…”

何晏霆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你二哥那么厉害能撑着去西北,你把心放你肚子里吧。”

何晏霆撕开布料简单的止了血,他在沙场上厮杀惯了,这些伤只要不是致命伤,他都能受的住。

他翻身下马跌跌撞撞到臧海清身旁,臧海清还在床榻上将醒未醒。

何晏霆轻轻拍了拍臧海清的背:“走。”

臧海清微微睁开眼睛:“怎么了?”

何晏霆觉得不对劲儿,他看见臧海清满脸通红,急忙的用手摸着臧海清的脑袋,烫的要命:“发烧了?”

何晏霆有些慌,但还是努力克制:“清儿听我说,我先把你送到你大哥那里,你不是想见你大哥吗?”

臧海清歪着脑袋,听见大哥的时候才将眼睛睁开,他轻轻的拉着何晏霆,声音很小,何晏霆不得不低下头去听。

半晌才听见臧海清一直在喊娘亲和大哥。

可怜的像一只被人弃养的猫,委屈的在找自己的主人。

何晏霆轻轻的将臧海清背起,臧海清软绵绵的没有任何的力气,他老实的趴在何晏霆的背上,要多乖有多乖。

何晏霆侧着脸颊蹭着臧海清的鼻尖:“我带你去找他。”

第28章

薄暮冥冥, 万物将离,何晏霆换了一身马夫装扮,他带着斗笠, 他将斗笠微微压下, 遮盖住了他的额头和轻轻蹙起的眉。

小黑猴渐渐长开了,臧海清之前就喊着暗五一起给他起名字,选了好几个才选了一个斐字,取斐然之意。

斐儿哭了几声,臧海清将他抱在怀里哄着,轻轻的摇晃着, 臧海清刚刚退烧不久, 身子骨还没好透, 荷月就在一旁有些担心的看着:“公子, 好些了吗?”

臧海清面色还是有些苍白, 但还是比着之前好多了,他对荷月说:“好些了。”

倒是孩子跟着他和何晏霆赶路,瘦了不少, 没少被折腾,这可给臧海清心疼坏了。

他捏捏斐儿的小脸:“这些时日, 宝宝都没怎么吃东西。”

斐儿握着臧海清的手指,咿咿呀呀的想要说什么,甚是可爱。

荷月也拿着手帕给斐儿擦去他额头上细密的汗:“幸亏我带了几罐子米汤,还能喂一路,不过也就一两日能捱。”

臧海清顿了顿, 他早就不给斐儿喂奶了,斐儿现在也将近一岁了,若是没有旁的粮食, 对幼儿来说真是难捱。

臧海清想我想,还是掀开帘子,他拍了拍何晏霆的肩膀。

何晏霆扭头就看见臧海清,臧海清杏眼微闪,潋滟眸光,简直动人心魄。

何晏霆对着臧海清说:“你怎么出来了?”

臧海清小声地说:“若是再这样赶路,宝宝就要饿死了。”

臧海清还指了指马车里的斐儿,眼睛紧紧的盯着何晏霆,何晏霆被他盯的心里痒痒的,都快忽略了肩膀上的伤痛了。

臧海清看何晏霆没说话,他便又戳戳何晏霆的肩膀:“找个驿站歇歇?”

一戳就被戳到伤口,幸好夜深,他也穿着麻衣黑袍,根本看不出他的伤口。

何晏霆蹙眉忍痛:“驿站是不能去了。”

臧海清撇撇嘴,干嘛那么凶?还皱眉头?还不是为了给他儿子找吃的嘛?

何晏霆继续驾车,明月追寻,他轻轻释放他的香津,白紫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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