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偏执皇子他火葬场了

20-30(48/48)

对何晏霆继续喊着:“今日是我和他的大婚。”

何晏霆听得一清二楚,他摆摆手,停止了放箭,将拳头攥的紧紧的。

孔笙满心都是愤怒,明明他爱臧海清爱的要命,可臧海清总记得何晏霆,凭什么?

孔笙笑着说:“哦,我记得你是说要和他和离对吗?”

他将臧海清推到了城墙边:“他是自由身,再一次婚嫁,你也管不到了对吗?”

何晏霆攥紧马缰,他看见他的娘子被孔笙抵在城墙边,他的娘子甚至还穿着婚服,他可真娇艳,娇嫩极了,如芍药一般。

孔笙叫嚣着:“你再往前一步,他必定会被我推下城墙。”

何晏霆扬起马鞭,他一身猎装,飒爽如雁,他冷冷的在风中看着孔笙:“孔笙你算什么东西?”

“敢用他要挟我。”

他怒吼着:“进攻。”

“谁拿了孔笙的头颅,奖千金百户侯。”

狂风猎猎,号角鸣响,大军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