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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觉得自己说的对那就照自己说的做就好啦,还非要打一通电话来表示感谢,多生分啊。
就在谭盛风打算心安理得地接受谭斯言的感谢时,谭斯言反而话头一转:“谭芷的叙述中,岳莫隐就这个策划案提出了相当有建设性的想法,可以麻烦你把他的联系方式推给我一下吗?”
……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谭盛风震惊而愤怒地翻了个身,带动酒店的丝绸床上用品相互摩擦发出了簌簌的声响。
这动静听在电话对面谭斯言的耳朵里可就夹带不少的信息。
然而不等他按照社交礼仪客套上一两句打扰了并挂断电话,便又闻得一阵簌簌声自不同于之前响动所在的另一个方位响起。
下一秒,岳莫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谭先生找我?”
回答岳莫隐的,是一声手机落地屏幕碎裂的声响。
第170章 下手有分寸 谭盛风不想站任何一方,他……
在谭斯言的“盛情邀请”之下, 岳莫隐和谭盛风又一次回到了谭家界。
只不过不同于上一次“偷偷地进村,打枪的不要”的行动方针,这一次两个人可以说从头到尾都是大张旗鼓地回去的。
每当遇到红灯,停车在斑马线后方, 坐在岳莫隐临时调来的与他自己同款的法拉利副驾驶座上的谭盛风必然要经历一番来自过马路行人目光的洗礼。
其含义从“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妖精能坐在这种位置。”到“妖精竟然是个男人?!有钱人的喜好真难以捉摸。”应有尽有。
为了不让斩妖人这个当前位于风口浪尖上的群体因为自己个人行为更受争议, 谭盛风默默地掏出了岳莫隐提前准备好的墨镜和口罩戴在了脸上。
等到正式出了市区, 他才将用于伪装的物件取了下, 幽怨道:“岳总,你这样真的好吗?有必要吗?”
“很好, 也很有必要。”岳莫隐趁停车期间微调了一下后视镜的方向,又顺带着整理了一下自己袖口的蓝宝石袖扣,“第一次正式上门,我一定要展现出最好的精神面貌。”
岳莫隐不提“上门”还好,一提到这个词谭盛风就不由得会联想到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当一声手机被摔倒地上的响动从被岳莫隐拿走搁在两人中间又打开了外放的手机听筒里传来,谭盛风就彻底清醒了。
虽然当事两人都没有刻意隐瞒感情状态的想法,但这突如其来的“清晨事后”级别的出柜场景依然让谭盛风感觉有些猝不及防。
然而相比于已经预先有过心理准备的事件主人公, 至少从反应上来看, 电话另一端的谭斯言受到的冲击可能更大一些。
不过能当“门派大师兄”的谭斯言多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虽然手机被摔导致通话中断了, 但仅仅几分钟后, 谭斯言就续了一通电话过来。
只不过不同于之前还要向谭盛风打个招呼, 这一次他开口便说:“久仰岳先生尊姓大名, 昨天初次见面, 没能找到机会正面交流一番真的很遗憾。”
他从听筒里传出来的声音依然平稳, 就好像刚刚没有发生任何超出了他处理范围之外的事件。
主动造成这一切的岳莫隐当然是没有任何的内疚和羞愧之感,同样四平八稳地回应说:“谭先生幸会,当时那种情况可以理解。”
假如让一旁的谭盛风单听这两人的通话内容和说话语气,他会觉得这场景应该发生在连椅子都选用的是赫曼米勒人体工学椅的会议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