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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安蒂连多看这个家伙一眼都觉得恶心,组织里哪个人不是身材优异,就算性格讨厌,但看上去好歹也算是赏心悦目,而这家伙一副中年发福的模样,肥头大耳,说话还恶心。要不是上面派来的关系户,她老早就拿枪把这家伙突突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恶心的家伙过来,据说是拿了上面的什么指令,就等着琴酒过来,她才不会留在这里。
涉及到他们自身,他们必然要第一时间获取最新消息。
只恨眼不见为净都不行。
基安蒂辣眼睛地挪开视线,连含笑不语的贝尔摩德都能多看两眼洗洗眼睛。
不屑的态度溢于言表。
连科恩和诸星大都懒得说话,这种人,无视他就是最好的办法。
众人的无视令他心火怒起,他看向贝尔摩德,却也知道贝尔摩德不是他能惹的女人,骨子里重男轻女的他便直接拿在场除了贝尔摩德之外唯一的女性洒火:
“基安蒂,你这是什么态度?”
基安蒂嫌弃地掏掏耳朵,在男人嘴巴即将变得不干净之时,秋庭夜推开房门,肩膀上披着琴酒的大衣。
他迈进室内,一手取下大衣随手交给伏特加,来到会议室的主位上,缓缓拉开椅子,轻身落座。
他似笑非笑地拉长语调:“好热闹啊。”
苏格兰和另外几人对视一眼,安静地走到他们身边,投去一个复杂而肯定的眼神。
是的,没错,这位是琴酒儿子他妈。
基安蒂轻嘶一声,见到活的了!
贝尔摩德战术性身体后仰,视线扫过格兰菲迪细的不像是易容的腰,微微眯眼:“哇哦——”
怎么回事?格兰菲迪去除肋骨了?
拆肋骨是一种瘦腰的手段,很多爱美的人会做手术拆除自己的肋骨,以达成瘦身的效果。
但格兰菲迪有必要这么做吗?还是说他缠了欧洲的那种束腰?
肥头大耳的男人在秋庭夜进来时,哈喇子都快流了下来,色眯眯的视线露骨地从脸盯到胸口,又一直盯到大腿和脚腕,露出一个自以为风度翩翩的笑容:“这位美人是?”
一只飞刀疾空掠射向他,精准地擦过他的眼角,划出深深的血痕。
他起初还未反应过来,怔愣地摸过自己变得血红一片的眼角,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惊怒地尖叫。
秋庭夜给伏特加驶过一个眼神,伏特加立马会意,他早看这个色眯眯看大哥老婆的家伙不顺眼了!
伏特加果断出去一趟,将人绑起来,又拿不知用来干过什么的臭抹布堵住他的嘴,令他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在地上扭成一只蛆。
秋庭夜自我介绍道:“诸位应该没见过我,我是格兰菲迪。”
贝尔摩德笑的捂住伤处,避免伤口被崩开:“嘶——真少见啊,格兰菲迪,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
“这可太有意思了,我现在有些相信朗姆了。”
相信朗姆格兰菲迪是双性人的说辞,在生下孩子之后干脆做了个手术,重新确定了一下自己的性别。
秋庭夜没有理她,只要他不尴尬,那尴尬的只有别人。
基安蒂走到会议桌边找个位置落座,顺便狠狠地喘了扭成蛆的男人一脚,奇怪地问道:“所以琴酒呢?他不过来。”
“他重伤,不太方便过来,所以最近这边的事务,暂且由我代劳。”
贝尔摩德一脸你是不是在驴我的奇怪表情。
重伤?被人体描边的人竟然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