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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星,掌中星,星星盛着爱意的冠冕,月桂添饰荣耀,松枝喻示不朽。”
“但银河不会是我的掌中星,它以浩瀚的力量拥有数千万颗星,万有引力的规则令数千万颗星恒定有序。”
“我想,”他的眼神热忱如恒星,“既然你不能成为掌中星,就不能让你的银河里,再多出一颗星星来吗?”
“一颗最漂亮的星星进驻其中,恒定有序的状态永久恒定。”
琴酒沉默一瞬,扯开嘴角轻笑道:“哪儿看来的招数?念情书?”
写情书,是十几岁的年轻人会做的事情。
一眼被看穿的秋庭夜:“”
他垂丧地捂住脸,忧伤叹气中颇有些没脸见人的懊恼羞窘:“你就不能配合点嘛——一把年纪了,我念点情书也不容易。”
绷不住了。
银发男人在笑,他的唇角扬起,眼尾也不自觉地弯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显然是被这个家伙给逗笑了。
明明是个肉食动物,却偏偏试图在这里装纯情玩纯爱,只可惜琴酒因为这家伙的不对劲,每句话都在拆台,半点没有配合的意思,于是秋庭夜心底的打算全面崩盘。
还不如像之前那样突破尺度地说骚话勾引。
要是小栗子在偷看,高低也得怜悯地瞅一眼秋秋爸爸,蛐蛐爸爸好逊哦。
平安夜这么好的节日氛围,秋庭夜也自然弄点不一样的东西出来,然而失忆时期的他为了达到目的就更加直白,现在恢复记忆了,却愣是青涩起来,颇有些不知所措的意味,竟然还因为懊恼而红了耳尖。
但这种青涩的模样,反倒让琴酒升起几分欺负的恶劣心思,回想起十几岁时,这家伙明明青涩却装成熟的小屁孩模样。
他玩味地打量着他,开口道:“需要这么麻烦吗?”
他紧绷的指节攥住秋庭夜的衣领,笑声低沉:“很简单,我教你。”
咬破唇瓣的吻犹如狂风暴雨,腥甜的血气顺着唇舌被带入口腔之内,却在吮吻的过程中被舔舐得一干二净。
温热的掌心顺着腰线滑过衣物中,与脊背的肌肤相触,便滚烫得发人深省。很难不明白琴酒在打着什么主意,不过是在某人罕见不知所措的时候,趁火打劫,回报上一次被睡的“私怨”。
他的目的极为明确,解开、或者说是扯开衣扣的动作也快而敏捷,不留有任何余地,但唇上的吻力度不减,只需令这人失却思考的时间,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他满意地感知到秋庭夜失畅的呼吸,晴绿色的眼中水色氤氲,眼尾晕出一抹飞红,喉间溢出失控的闷哼。再施力一些,低痒难耐的闷哼就会渐进为好听又带着痒意的呻吟。
紧紧相拥。
“咚——”一声重重的闷哼,手腕被钳着抵在地面上。
只不过被钳住手腕的并非是情势略微不妙的秋庭夜,而是发起进攻的琴酒。
上下颠倒,秋庭夜搂住他的脖颈,微哑的嗓音狎昵笑道:“你果然更喜欢十几岁时那种青涩的我,现在我才是真正的吃醋了。”
琴酒:“”
他顺水逐流地放弃进攻的念头,哼笑一声:“我只会白嫖,你的硬币可以收回去了。”
秋庭夜歪了歪脑袋,卖乖似的,对银发男人准备白嫖不甚在意:“没关系,你白嫖,我也白嫖,是一样的。”
“嗯哼——”他如愿发出一声好听又刮起痒意的呻吟,指尖却是顺着银发男人脊椎的线条缓缓而下,无辜地撒娇,“哥哥很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