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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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泪水蹭在他衣服上,然后在包的夹层里把那只粉盒子摸出来丢给他。

盒子刚一脱手,姜郁就迅速翻过身去背对着他。

她扯了扯睡衣,弓着身子,将身子蜷缩成虾米的模样。

虽然没看他,但姜郁能清晰地听见他所有的动作。

她听见宋知遇脱去了睡衣短袖,听见他利索地拆开了盒子的塑封,然后打开盒子……

紧接着,是包装袋撕开的声音。

而后,姜郁听见宋知遇嘶了一声。

她蹙了蹙眉,以为是他的使用方法不对。

不过那东西包装这么小,上面能有地方印说明书吗?

近半分钟没听见动静,姜郁瓮声瓮气地问他:“怎么了吗?”

“没事儿。”宋知遇低喘了一声,“有点儿紧。”

姜郁一愣,“那要不下次?”

衣服太小的话,穿着也不舒服吧?

话音落下,她的肩膀被宋知遇的大手覆住,身子被他掰过去换了个朝向,与他面对面。

宋知遇撑着床铺,俯身下去,“等不了。”

……

某个非常绅士,事事都征求女朋友意见的男人,在夜里也是如此。

他会不厌其烦地问这样好不好,那样好不好,是这里吗,那里呢……

他极其重视用户体验。

可却又油盐不进,还选择性耳聋。

他会问,但他不听。

就算听,他也会刻意忽略“不”字儿,否定的话落在他耳朵里全都变成了肯定。

以至于后半夜,姜郁在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时候,也还是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侧过头在他手臂内侧狠狠地咬了一口泄愤。

宋知遇看着手臂上浅浅的牙印,笑着将另一只手臂也送到她嘴边,“还咬吗?”

姜郁没听清第二个字的具体音调。

她突然一个激灵,立刻紧紧地抓住被子蒙住头,“不要!”——

次日,日上三竿。

姜郁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她忍着浑身的酸痛下床,从地上捡起自己那件可怜的真丝睡衣……

看着睡衣胸前崩掉的三粒扣子,姜郁气得将衣服往床上一摔,去浴室拿了件睡袍裹上。

她出去时,宋知遇依旧在沙发上敲键盘。

宋知遇晨起冲过澡,换上了能出门的黑衣黑裤,还难得戴了眼镜。

若是没见过他夜里的恶劣模样,姜郁兴许看见他这打扮还能称赞他一句斯文正经。

她拖着酸痛的双腿走过去,冷着脸道:“我饿了。”

宋知遇将人拽到身边坐着,他探身去摸了摸茶几上的一只白瓷盅,然后掀开盖子端给她,“银耳羹,温的。”

姜郁用勺子搅拌着粘稠的银耳羹,慢吞吞地喝着。

银耳羹很快见底,她放下白瓷盅,抽了张纸擦嘴。

凑过去看了一眼宋知遇屏幕上的物理题,姜郁没忍住蹙眉。

天书一样,她只扫了一眼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随后,姜郁懒懒地将脸搁在宋知遇的臂弯里,眯着眼。

手一时间不知道往哪儿搁,她恰巧瞟见宋知遇衬衣扣子中间的缝隙,偷偷地将指头伸进去戳了一下他的腹肌。

宋知遇小腹猛然收紧,垂眸去看她。

二人静静地对视了许久,他突然问:“国庆节安云升去哪儿旅游了?”

“啊?”姜郁没跟上他跳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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