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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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导师后,又直面了许多学术界的脏事儿,他接受不了也是人之常情。

她并没有想要去强迫宋知遇接受,她只是希望宋知遇这么有能力有天赋的孩子不要轻易做出有可能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孟士安年轻时也曾有过类似的阶段,当他遭受严重不公,发现科研中夹杂着庞大的人际关系,发现项目被砍经费被挤压的时候,他也曾想要放弃这条路,但他最后还是坚持下来了。

札秋池相信如果宋知遇有这份心,他一定不会比孟士安做得差。

“你现在刚工作半年,你的认知和能力还没有被这个日新月异的领域甩开,抓紧时间好好想清楚,一切都来得及。”

札秋池端起自己的酒杯,示意宋知遇也端起来,“这酒是我和你老师结婚的时候别人送的,老孟说以后要在重要的场合开来喝。”

孟士安不在了,她以后也没什么重要的场合要开酒庆祝的,今天宋知遇带女朋友来家里吃饭,这酒也算是开得值得。

宋知遇看着杯子里满到快溢出来的透明液体,恍惚间又回到了一年多以前……

他一抬眼,黑白照上的孟士安和蔼地笑着,和过去无数次与他谈心时一样。

宋知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的时候他迅速擦了一下眼角的湿润,见札秋池又端起分酒器,他忙道:“师母,您少喝点儿。”

“我不喝。”札秋池将分酒器递到姜郁面前,她看着喝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的姜郁,笑道,“还是个小酒鬼。”

“其实我平时也喝得不多,”姜郁提起分酒器又给自己倒了一小盅,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因为这酒真的很香!”——

临走前,札秋池拉着姜郁进屋,给了她一只红色锦盒。

她和孟士安没有子女,二人说好了离世以后房子要委托别人卖掉,连同存款一并捐给学校用来设立助学金,帮助家庭贫困的孩子。

札秋池的一些首饰和嫁妆则分给两方亲戚里的小辈,和一些投缘的学生作纪念。

姜郁将红色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枚翡翠挂坠,翠绿色的平安无事牌。

她不懂翡翠,但她也知道大多数情况下色越绿越贵重。

姜郁吓得连忙将锦盒合上,想还给札秋池,“札老师,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

札秋池是独生女,父母过世早,他们留下的这些零碎的玉器她舍不得卖,也不在乎价格,只想着什么样式配什么人。

“收着,这颜色衬你。”

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让人一看就想到春日里万物复苏的景象。

再三推辞不成,姜郁只能收下。

回酒店的路上,她在宋知遇口袋里看见了同样红色锦盒。

他的是一块白色的平安无事牌,玉质温润如羊脂,一点瑕疵和裂纹都没有。

“我们以后多来看看札老师吧……”

东西贵重,按着价值还礼的话札秋池一定不会收,他们也只能多来陪陪老人家,尽尽心了。

宋知遇牵起她的手,“嗯,应该的。”——

晚上,宋知遇与师兄杜洪约了明日去研究所的时间。

他摸了摸靠着自己肩膀的毛茸茸的脑袋,问姜郁:“你明天是在酒店等我,还是自己出去转转?”

“我出去转转吧,我昨天看札老师的羽绒服跑绒挺厉害的,想给她买件羽绒服。”

姜郁仰起头亲了他一口,“你安心去,不用挂心我。”

宋知遇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她:“郁郁,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懦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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