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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日间。
苏许披着大袄早早起身,早膳也就用过一点点,便执意到花园亭中静坐。南七作为大丫鬟苦劝未果,最后只得一脸憔悴地跟上苏许脚步,后头还有一些搬火炉带茶水的小丫头,个个都冷得缩手缩脚,可未曾有半句怨言。
哎,这大冷天。
南七瞄了一眼瘫坐在长椅上发呆的苏许,见她双眼因昨夜噩梦哭得红肿,不禁心疼。
“你们几个到厨房那边备些小吃吧,这边我看着就好。”
“是。”
一群闲杂人等站在旁边干瞪眼,她也不好开口疏导苏许。见丫头们都走远了,南七才小心翼翼地靠近苏许,打量半天,说道:“孙小姐,您别这样……您看,醒过来之后日子不还是那样么?只不过是一场梦,没头没脑的,齐王爷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呢……”虽然,南七刚听到的时候完全没有怀疑过真实性。
“梦……梦也有可能成真……”苏许低声呢喃。
“哎呀,怎么会呢!我往日常梦见自己成为天下首富,每日山珍海味,底下使唤着几十万人呢!”
“不一样……七丫头…”
“哪儿!哪儿不一样了。”
南七一个劲儿地与苏许抬杠,想让她明白有些事情不必当真,何况是一些未曾真实发生的事。可是越跟苏许争论吧,苏许心里就像更加笃定这个想法,口中喃喃,像是说了好多话,可是耳聋的南七表示自己啥都没听见。
“……孙小姐您说啥?”
苏许看了她一眼,样子很是可怜。不一会儿,她又低下头去,有些委屈的腔调说着:“以前我也做梦,梦到阿稚……都是一些熟悉的事,或者是没发生的事……可是过后,那些事都一一成真了,与我曾梦到的那些,分毫不差……”
阿稚……也许并不是我一个人的阿稚。
我也不好,总是骂她,总是使唤她……
说不定,阿稚嫌我了。
想到这儿,苏许又觉眼眶里湿湿的,模糊了视线。
—
“哈嗤——”
远在广安城的东方稚,今天打了第十七个喷嚏。
而且是在面对诸位大臣商议国事、非常正经的场合里。
“稚儿,没事吧?”东方承颇为担忧地看了她一眼,顾不上大臣们的表情。底下人也是很会看脸色,见东方稚这个状态,一个个忙着关心几句,接而左右相一同提议说让齐王好好休息,有事未报的也收回了折子,识趣地闭口不提。东方承瞥了一眼这群老家伙,又朝身边人递了个眼神。
“退朝——”身边小公公立刻会意。
“往日里也不见你这般模样,冬日都来了那么久了,是不是这几日熬夜过多,身子弱?”
东方承从不允许她熬夜批阅政事,因为她底子实在孱弱。可是有时候是实在阻止不了或者不知情,每回都是等下人回禀才说她几次,屡教不听。为此,他这当哥哥的也是绞尽脑汁想办法,还跟京都城的太子通了几回信,问有没有不伤身子的迷香,将东方稚整昏过去算了。
太子说,你这方法听着真是下三滥。
泰王便反驳他:稚儿就是个牛脾气,一个特倔小姑娘!
太子:是吗?可我觉得稚儿很可爱啊……呆呆的。
泰王:……皇兄,真的不要小瞧女人。
“哪里啊,子霁夜里把自己照顾得那么好,怎么会生病?而且皇兄安排的膳食里都有补身的药材,子霁顶多就是虚不受补,绝不会………哈嗤!!——”
话音未落,打了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