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稚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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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那二人出神,就故意喊他们名字。两个家伙慌乱地躬身听令,东方稚又道:“你们两个出来舞一套剑法吧,比试一下也行。我可好久没见识过你们的本事了,今天让我开开眼界如何?”她笑得别有深意,只是旁人没看出来。

“呃…是……”

“属下得令……”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又各自看向别处。

东方稚对于孟槐雚疏以外的侍卫,印象不深。虽说熟悉到看个身形能认出是谁,只是他们各自的脾性和心思,东方稚从来没猜过。

她要的,是一群忠心自己的部下,是一群肯卖命有本事的人。她不喜欢松懈的感觉,也不喜欢不和,所以偶尔,她会为这群部下解决各样难题。

比如当初走不到一起的孟槐和雚疏。

冉遗跟天狗是两兄弟,这一点,东方稚知道的。亲兄弟一起做事不是应该更团结吗?就好比她两个哥哥,一个坐守皇城一个戍守北疆,根本不需要旁人操心。皇家子弟尚且没有那样的狭隘心思,怎么换到冉遗天狗身上,兄弟感情就那么脆弱?

东方稚瞄了一眼孟槐,孟槐立即走到跟前来。

“主子。”

“他们两个,怎么像小两口吵架一般脸色?”

“诶????”孟槐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听东方稚这么一说,大吃一惊:“这两个可是亲兄弟啊,怎么就像小两口了?天啊,主子您……您是不是知道啥?”

“………”

东方稚有点绝望地捂住眼睛。

怎么回事?

孟槐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吗。

“应该是因为方家小儿子那件事。据说当日,冉遗并没有和天狗他们同时出现,而是先到众艺楼里见了一个姑娘,他们由此产生误会。”果然聪明的人还是雚疏,她直接略过了孟槐低声发言,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好像寺庙门口摆的石像。“天狗觉得冉遗作风不正,冉遗觉得天狗想法偏颇,故不和。”

东方稚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

舞剑开始了。

论身手,天狗比冉遗技高一筹,所以长剑在手之后,舞起来也比冉遗稳不少。反观本处劣势的冉遗,在与天狗过招以后愈发乱了阵脚,剑术花哨将他整得晕头转向,剑尖使来,他便跌倒在地。

“好剑法!”

没感觉到他们二人尴尬气氛的侍卫们欢呼叫好,这么一下,激起了冉遗的胜负心。

“比试尚未结束,看招!”冉遗一把将剑握紧往前刺去,天狗躲避不及幸而退了半步,剑身一甩,挡住攻势。

“锵——”

两柄长剑交相碰撞,激烈之处,还蹭出了一丁点火光。东方稚坐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但是总感觉他们之间的火药味太重了点。再这么下去,只怕比试变成了决一生死,必有伤亡啊。思及此处,东方稚在雚疏耳边讲了两句悄悄话,吩咐她动一下手脚。

“冉遗好样的,换个路子有点反败为胜的意思啊。”

“天狗!天狗你看着点,出点力啊!”

场外的侍卫也分成两个阵营各自为他们呐喊叫好,天狗素日里就是个当头儿的人,在这种情况,当然不想出糗。于是他也稳定了心态认真对抗冉遗的剑招,趁其不备正要挥剑点去,谁知身后忽然涌来一股力劲使他的长剑偏离轨道,若是不收,只怕要伤了冉遗要害之处!

“铛!”

天狗在危急关头使出内力收回剑势,却因事出突然被自己内力反弹伤到,一时不慎,剑身直接折成两半断了,剑尖一截没入土里,一寸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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