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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遗跟那个众艺楼姑娘的事情,你知道不?”看到鹿蜀点头,天狗便又继续说:“我知道对于这样的姑娘,不该去这样想,不该说人家哪里不好。冉遗自己也说了,那姑娘不同其他人,只是卖艺的。但你要明白啊,其他人不会去了解那么多的故事,其他人听了,第一反应只会说‘喔那个风尘女子啊,冉遗怎么跟她好上了?’,外人会这样说啊!”
天狗又心烦意乱地叹了一口气,两手托着脑袋躺倒屋顶。
“狗哥,其实你心底里没有去反对冉遗的心意,你只是怕他跟那个姑娘一起之后,别人看他的奇怪目光。对吧?”鹿蜀看着他,说道。
天狗回望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喂,你们两个家伙,怎么喝酒也不叫上我!”
下面突然传来一声叫唤,天狗和鹿蜀齐齐看去,各怀心思。
“真是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也不要说人……”鹿蜀自说着笑了,然后看回底下,说道:“小子,别那么大声。你今天不用当值吗?”
“不用啊,我只是起来解手。”
“那你赶紧滚去睡,喝酒哪里是你能掺和的事!”
“嘁,你这家伙。”
直到看着他回到房间关了门,确认他不会再出现之后,鹿蜀才坐了回去,躺在天狗旁边,一起看月亮。
“狗哥。”
“嗯?”
“别想那么多了,你就由着冉遗去吧。他自己决定了的事,你也该明白,无论你以什么身份以什么口吻,他都不会因此而改变的。”
天狗闻言,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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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永京都城。
齐王的车队明天就回离开京都启程回国,东方稚带着苏许进宫向皇帝告别之后,晚上又到了相府,让苏许和家里人再见一面。今夜,苏许需要回到别苑住下,明日一早车队出发。
“此去齐国广安路途遥远,多多保重身体。虽是炎夏,但夜里始终起风寒凉,莫要贪一时之快,穿好衣服才是。”相爷苏业一脸凝重,望着自己的孙女,心中尽是不舍。嫁给东方稚不同于嫁给其他人,有自己的封地,无事不回京,换句话来说,就是难得一见啊。老相爷背过身去自己叹了一口气。
男人们除了哥哥苏远邦,其他人都表情严肃,没有说过多的话。大概是不想表现心里的情绪吧,都装出威严的样子,只是简单叮咛。苏远邦倒是放得开些,冲着苏许嬉皮笑脸,说道:“妹妹以后可得贤良淑德点,好歹是个齐王妃了,不能总是胡闹啊,乱打人,像什么?”
按照苏许平时的脾性,肯定会给苏远邦来一拳。可是她方才才听了自己母亲的几句叮嘱,受母亲哽咽的话语影响,整得她也眼圈发红。“我哪有乱打人,我才没有,才没有呢……”
“哭什么呢,像个小花猫一样。”苏远邦笑着给她擦眼泪,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说:“有机会的话还是多些回来吧,或者有机会的时候,我去齐国找你啊。到时候王妃可得多多照顾,请我吃山珍海味,带我玩乐!”
“切,我才不要。”听了苏远邦的话,苏许这才破涕为笑,没有那么伤感。
苏许跟着齐王府的人离开相府的时候,每走一步,心里就难过多一分。之前四月出嫁,她尚且没有那么难受,为什么这次省亲,难过的情绪会泛滥得那么严重,一发不可收拾?
苏许走到门前,终于忍不住回过头。
看到的,是熟悉不过的一切,熟悉的建筑和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