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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惶赶回家的杨沧可笑地看着满地狼藉,保姆安安静静地低头打扫,她走到万齐枝对面坐下。
“人呢?”她问。
万齐枝理了理自己精致的头发,“赶出去了啊。”
她一副常胜将军的模样,杨沧无端感到万分疲倦,靠回沙发背,几乎在质问:“你能离婚吗?”
“为什么要离?”万齐枝笑着品茶,“我是不可能让他光明正大扶那群小贱人上位的,他的那些私生女,这辈子也只能阴暗的活在某个角落接受他可怜的接济,这辈子都休想认祖归宗。”
杨沧看着她狰狞的面孔,原以为早就麻木的心,再次看她在数不清多少次在这样狼狈糟糕的婚姻里消耗自己的时候,仍会感到荒谬和枯乏。
婚姻是一团太糟糕不过的狗屎,曾经强强联姻、门当户对的豪门贵公子和娇小姐,不过是闹得现在这样混乱可笑的结局,然而这屎臭味自然也会熏到别人。
她原本就是因为万齐枝叨念不停那些私生女烦躁地去爬的山,好不容易在山巅放松,心旷神怡觉得万事不过如此,得到了片刻的解救,在此时此刻又被推进了漩涡中。
漫天厌恶卷来,那点微不足道的细小波澜尚未发现,很快消失。
接连而至的家庭琐事发生,那个男人便也彻底被她抛在了脑后,直到她胡乱进了家廉价酒吧。
他一样的多管闲事,一样的人冷心善。
变得更帅更高了。
眉眼更俊逸,沉稳的气质愈发有韵味,孑然独行于苍茫黑夜,影烁光线里身影锋利而隽永,如竹如松。
美中不足的,好像有了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