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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杂的大殿一时静寂无声,谁也不敢再多言什么。
古时糊弄皇帝是非常危险的行为,若被定一个欺君之?罪,轻则被斩首,重则被极刑,搞不好九族都要受到牵连。
祝佩玉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思考女帝的心理。
突然明白这老?太太可能都什么都清楚,毕竟贵为一国之?君,若是连烟花都分辨不清楚,那可真是贻笑大方了。
但她没有戳破此事,还让此事顺势发展到了今日?这般境地?,说不上是众臣遭到了反噬,还是女帝也有自己?打算在里面。
总之?,尤怀的神子身份做实了。
工部的占星台工程提上日?程,祝佩玉也终于寻了个空,去了一趟佳人卿。
彼时的温心将算盘打的啪啪作响,速度快到甚至出现残影了。
祝佩玉是悄悄去的,见他没有发现自己?,决定悄悄的走。
“来了也不打声招呼。”
祝佩玉顿住脚步,回过?身笑道:“见你忙,不忍打扰。”
傍晚的余晖总是那么柔和,映的女子格外恬淡。
温心微微一笑:“同你喝口茶的时间总是有的。”
祝佩玉待他谈不上热络,也谈不上冷淡,句句有回应,事事有回答。偶尔也会和今日?一样?来佳人卿寻他,多数只是喝口茶就走了。温心起初还会胡思乱想,只是时间久了,察觉她可能就是这个性?子,便会主?动一些。
他颔首勾住她的小指,拉她行至桌案前?坐下:“这两日?吃不好吗,怎么看着瘦了?”
“天热没什么胃口,”祝佩玉看着堆积如山的账簿:“在做季度盘算吗?”
“不是。”温心随口道:“准备关店。”
简单的话语却透露出一种决绝。
祝佩玉愣了好一会儿,他的声音平静,但祝佩玉能感觉到其中隐藏的波涛。所?以有些不解,可好像又没有理由干涉他。只能关切的试探性?地?询问:“遇到麻烦了吗?”
温心眸底沉下一片暗影,他微微颔首,手指轻轻整理着面前?的账簿,仿佛在整理着自己的思绪:“你凡事不喜多言,我也只能试着揣摩你的心思。”
温心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桌面,似乎有些不安和紧张。最后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祝佩玉的脸上:“你是不是介怀我和二殿下的事?”
祝佩玉被人戳破心事,一时有些语无伦次:“你……我……”
她的话尚未说完,就见温心期待的眸光渐渐多了一层紧张,随之?而来的就是担忧。
祝佩玉后?知?后?觉,一抹鼻子,掌心沾满鲜血,匆匆掏出帕子掩在鼻下。
一番手忙脚乱,鼻血终于止住了。
温心为她诊了脉,并无不妥之?处,才放下心来:“许是天热,心绪繁杂所?致。”
胸前?血淋淋的一片,祝佩玉实在没心情多留,提着温心的开?的两副药走了。只在孔眉扬鞭挥马前?,掀开?车帘对他道:“我非不喜多言,只是不愿同你说假话。”她沉默一瞬:“所?以你和凤思楠的事……我非常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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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赵府的流水宴上,时不时有人议论起神子的瓜。
凤思霜对此兴致缺缺,她更关心乌郎君什么时候登场,她用餐时显得?心不在焉,对于他人的恭维也只是偶尔应付两句。当乌郎君的身影出现时,她连装都懒得?装了。别人的话尚未说完,她起身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