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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佩玉似明白她?的心中所想,故而微微一笑:“的确也有传闻说圣人独爱雪,但小某以为:爱这个东西太虚无缥缈了。那?是无根之物,一旦圣人收回了爱意,转而将爱意普照万物,那?雪将顷刻消融,不复存在。”
宣颖然不以为意:“哦?”
祝佩玉只得道:“小某深爱一男子,宣大人应当也知?晓此人,他唤温心,是佳人卿的掌柜。小某虽名?不经传,但与这温郎君有过一段渊源,亦得此人几分喜爱。但小某听?闻他与那?楠树互为牵连,所以小某虽爱他,却因效主?不同?,时刻与他保持距离,装作没那?么在意他,甚至能在必要时刻,轻易放弃他。宣大人有今时今日这般地位,应该也早已将情爱之事付之脑后。小某与宣大人尚且如此,若是高坐万人之巅的圣人,又当如何?”
宣颖然不语。
祝佩玉又道:“帝王之爱,笑谈罢了,喜新厌旧才是常态。”
宣颖然终于抬眸看向这个病恹恹的女子,此女身形消瘦,如弱柳一般,好似被风轻轻一吹便?倒了。她?的言辞并不犀利,甚至有些可笑天?真。
祝佩玉用故事的方式告诉自己,女帝偏爱二皇女,虽冷落她?却一直暗中关怀她?。其?他几位皇女不过是女帝给她?的磨难罢了。甚至女帝会在必要时候出手,替她?挡住雪霜雨的攻势。
女帝偏爱大皇女多年,为了大皇女屡屡做出格之举。可今日祝佩玉竟告诉自己,那?都?是女帝的阴谋?是为了楠树吸引伤害?
宣颖然觉得祝佩玉可笑天?真至极,可偏偏……她?动摇了。
宣颖然冷笑:“若按你今日的说法,大殿下现在拥有的一切如海市蜃楼;那?安北王也好不过哪去,勇妃的母家早已倾颓。这满朝上下,唯一能与二殿下的母族有抗衡之力的,就是五殿下身后的老?身。听?闻磐宁之行,安北王不满二殿下的一些做法。你今日约老?身来?此,还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希望老?身去对付二殿下,泄私愤罢了,你这小女,年龄不大,算盘倒是打的很响。”
祝佩玉愣了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都?说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宣大人想必是被京城百官的奉承浸淫久了,看不清局势。”她?像是再看傻子一样看着宣颖然:“安北王是无强大的母族,但她?有几十万的安北军!她?展臂高呼时,群雄附应,凭声势就足以撼动山河。有些事她?不做,只是她?不屑做。小某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三位殿下在京城打的头破血流,也碍不着我家殿下一丝一毫。小某今日言辞,不过是敬佩宣大人过往,才出言提醒罢了。没想到遭宣大人误会至此。的确是小某的不是。”
祝佩玉面?露不耐,似乎不想同?她?再多言什么。正行揖礼准备告退时,忽而又想到了什么:“那?日赵府流水席发生了一件趣事,宣大人若有意,不妨打探了解一番,也许会有惊喜。”
第43章
蒋幼柏觉得祝佩玉有点可怜,年纪轻轻先后两次遭郎君背刺,好不容易与温郎君有点苗头,又病入膏肓了。
虽然?她的?感情进度还抵不上祝佩玉,但她命长啊。
凤思?霜让她少管闲事,但蒋幼柏有自己的?坚持,中毒的?事可以瞒着祝长生,但一定要让祝长生临死前感受到?一丝情爱的?乐事。
蒋幼柏自作主张去找温心时,祝佩玉正忙着使坏。
她没指望宣颖然?能信她的?话,只要让她心生疑窦就可以了;接下?来就是让大皇女对?自己的?处境有个清醒的?认知——女帝的?确独宠她,但那?都是假象。
可惜的?是,大皇女还在禁闭中,而且大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