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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清山觉得自己说的已经够直白了?。
但还是将爱徒吓的双腿一软,差点又泪如雨下,如果不是蒋幼柏哭声太大的话?……
“老祝她真的好?惨呐。”
刘清山默默瞥她一眼?,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她迅速收拾好?药箱,准备离开。但凤思霜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住所已为神医安置妥善,”凤思霜凤眸盈出淡淡水光,声音带着一丝无力:“还是要劳烦神医想想办法。”
刘清山的脸颊微微抽动,幸好?他年事?已高,皮肤松弛,不易被人察觉他的情绪波动。
彼时的祝佩玉正咬着笔杆子凝神看着京城的地图,书?中只说凤思楠的根据地在城外的一处偏僻地,但这范围大了?去了?。
大皇女三个月的禁足马上临近尾声,她要抓紧把这地儿翻出来,让老大去举报她。
搞不好?,一直斗的乌眼?青一样的老大老五,能够统一战线一致对外。
凤思楠不是最喜欢坐山观虎斗吗?倘若有一日?她置身于角逐场内被双虎斗,看她还笑不笑的出来!
祝佩玉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正美?滋滋的幻想那场景时,房门‘嚯——’的一下开了?。
祝佩玉条件反射地跌躺在藤椅上,手肘不经意磕到?了?扶手,疼的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只能呲牙抚着胸口,咳嗽得气若游丝:“也不知我这是怎么了?,才站了?一小会儿就?感觉全身无力。咳咳咳……”
搁在平常,温心早就?小跑过来扶她起身嘘寒问暖了?。可祝佩玉咳了?好?久,来人都?没有理会。她的心头一跳,一种被忽视的失落感油然而生。她狐疑地歪过脸,意外对上了?刘清山森冷摄人的脸。
祝佩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她嘿嘿一笑,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您老什么时候来的?”说着,她一骨碌爬起,为她搬了?一把椅子。
刘清山冷哼一声,取出药箱里的银针包展开:“老身瞧你这病也是辛苦,不妨给你来几?针,早日?解脱了?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让祝佩玉感到?一阵寒意。
祝佩玉原以为她是开玩笑的,没想到?她真的捏着一根超粗的针头,作势就?要往祝佩玉的身上戳。祝佩玉看着她手里的针,惊恐地连连退后:“刘、刘……刘神医,您莫冲动。”
刘清山继续逼近,直至将她逼近墙角:“针是粗了?点,但你已病入膏肓了?,针粗见效方快。”
她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情感波动,仿佛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说罢,对着她狠狠一扎。
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响彻整个后院,午睡的鸟儿惊恐展翅,不多时,只剩下一根羽毛缓缓落在庭院的石子路上。
房门吱——的一声开了?,看着迎面而来的三张脸,刘清山淡定地拢了?拢衣袖:“老身也是第一次行此针法,没想到?起效甚快,祝吏书?已经好?多了?。”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仿佛对自己的手法颇为自豪。
三人登时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温心喜极而泣:“多谢师父。”
蒋幼柏握拳一碰,脸上洋溢着敬佩之情:“果然是神医,一出手方见真章!”
凤思霜正色点头,追问:“如此?祝吏书有痊愈希望了?”
“嗯,就?是此针法太过刚烈,且行针时一次比一次痛苦。”刘清山缓缓回头瞥了?眼?惊魂未定的祝佩玉:“还是要看祝吏书的身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