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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祁然这个人,隐藏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皓沐正在重新看燕祁然的过往履历,心中的疑云久久不散,为此,他将燕家其他人的履历也一并调了出来,内心中隐隐有猜测。
不过,仅仅只是猜测而已。
想要得出真正的答案,他还需要关键性证据。
而这个证据,就在燕祁然在密室中囚.禁的那个人身上。
密室中的那位男人已经病入膏肓,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睛和他的大脑。
密室中的医疗器具顶级又昂贵,燕祁然用最有效的药物、最高端的医疗技术、最精密的照料来最大程度延长男人的生命。
燕祁然很爱他。
皓沐想。
但比起爱,燕祁然对他恨意也许比爱更加浓稠。
他在一个完全无法行动的病人面前,一遍又一遍的播放运动会视频,人的欲.望是刻在本能之中的,当一个人无法行动时,他会向往正常的生活,可他日日夜夜只能够接触到这些,接触他原本轻易能做到却又遥不可及的事物,这简直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会最大程度消磨他的求生意志。
可燕祁然却又吊着他的生命。
这个人到底是谁?
燕祁然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皓沐的手越捏越紧,就连复印出来的档案纸上有了捏痕,逐渐皱起都没有发现。
他的嘴角也一点点翘了起来。
——他太喜欢这样一种感觉了。
通过一个人的过往挖掘出那个人的性格,这简直是和摁下拼图最后一块时的感觉一样,有种淋漓尽致的异样的爽感。
燕祁然是谁?
燕祁然经历过什么?
燕祁然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太想知道了。
尤其是现在。
能让他感到愉悦的不仅仅是燕祁然,还有面前被推开了的病房大门。
顾晚洲赶来了医院,他的呼吸还未平复,显然是跑过来的。
林初涯并没有告诉顾晚洲病房号,这是皓沐故意不让说的,他也知道林初涯之后需要不停的打电话,顾晚洲的电话根本挂不进来。
所以,顾晚洲必然是通过不断询问,才找到他的病房。
这证明了顾晚洲真的很担心他。
这点小心机幼稚且无聊。
皓沐知道。
顾晚洲一定能猜到他的目的。
皓沐也知道。
可他真的太需要来自顾晚洲的情绪回应了。
顾晚洲推开了门,大步走进病房之内,抱住了皓沐。
他刚从片场赶过来,又是跑着上楼,身上温度热热的还没褪去,隔着衣服避无可避的传了过来。
他们之间似乎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顾晚洲没有问皓沐是怎么受伤、为什么受伤的,就只是静静的将他搂在怀里,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轻轻的,很痒。
——因为两个各自没有说出口的事,因为一些超脱常理的直觉,在某一刻,他们的距离忽然变得很近很近。
皓沐趁机亲了亲顾晚洲的脸颊,然后无辜的抬起眼睛,一笑:“对不起,顾老师,我没有忍住。”
“今天我是病号。”皓沐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