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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易染轻抿一口酒,笑笑道:“谁叫我对你情深意重呢?唯有我愿意踏入此地,与你相见。”
墨垠哈哈笑了一阵:“别装了,肯定是他们认为你最为狡诈,因此才派你前来暗中伺机杀我,而他们则在外围布下天罗地网,全力配合你的行动吧。”
“哎呀,你这死鬼,明知故问嘛。”花易染故作嗔怪地别过头去,向墨垠摆了摆手。
墨垠浅浅的笑着,“你既是来取我性命的,却还敢饮酒,难道就不怕醉后误事,反倒丢了自己的性命吗?”
花易染“啧”了一声,“还不是舍不得杀你,只能借酒消愁了。”
“舍不得杀就不要杀了。”墨垠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蛊惑,“不如你同我一起,只做自己想做的,如何?”
花易染醉醺醺的笑:“你连饼都不会画。当初天道召我成为天命者时,可是给了我无限的力量、世人敬仰的地位,还有无数的功德。”他看向墨垠,继续说道:“而你,能给的只是无限的骂名而已。”
墨垠平静地回应:“我能带你探知一切的真相。”
“真相?”花易染嗤笑一声,“你滥杀无辜是真相,你与白曦联手欺骗我们是真相,若不除你,我便与整个天道背道而驰,这也是真相!”
墨垠轻叹一口气,“想当初,你曾有意放我一条生路。如今,你真的决心与我为敌了吗?何不静下心来,听我细细解释一番?”
花易染断然拒绝:“天道不会错,无论你怎么解释,你都难逃一死。”
墨垠眼睛一眯,“好好说话你不能听是吧?非得打服了才能听进话去?”
花易染伸出一根手指在墨垠面前晃了晃,“别忘了,这是我们天命者的领域。”
墨垠不以为意地笑了,“你们的领域又如何?难道已经忘了,那些被我的邪器所压制,无力反抗的日子了吗?”
花易染皱了皱眉,“啧,你这样我们就没办法聊了。来吧,手底下见真章!”
整方领域骤然变黑,流光箭矢犹如夜空中划过的璀璨流星,自四面八方的幽暗深处疾驰而来。
每一箭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辉,宛若手持醉月弓的花易染在暗夜中一次次拉满长弓,射出凌厉一击。
密集的箭雨如同编织的细密网络,迅猛地将墨垠所在的空间紧紧包围。
这些流光箭矢,不仅铺天盖地,数量惊人,更蕴含着令人胆寒的强大力量,仿佛每一击都能洞穿世间最坚固的防御。
此刻,许长宿的玄武盾与金逸的玲珑塔也同步展现出它们的威能。
玄武盾厚重沉稳,犹如一座巍峨不动的山脉,屹立在墨垠四周,防止他任何形式的逃脱。
而玲珑塔则旋转不息,释放出绚烂多彩的炽烈光束。
这些光束在空中交织缠绕,与流光箭矢相互辉映,构筑起一道道致命而美丽的封锁线。
顷刻间,墨垠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囚笼之中。
四周尽是密集如雨的流光箭矢与交织成网的光束,让他无处可遁。
而玄武盾与玲珑塔的双重束缚更是让他寸步难行,仿佛世间所有的逃生之路都已被彻底封死。
千钧一发之际,墨垠的四大邪器应召而出。
天篆玉简在空中缓缓展开,,随着墨垠的意念一动,玉简中的空间之力骤然爆发,一个全新的领域迅速扩张开来,将花易染的攻势尽数吞噬。
与此同时,时光逆轮也开始缓缓旋转。花易染只觉得自己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缓,而墨垠却仿佛不受任何影响,行动自如。
生息命梭则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