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春事

19、好戏开罗(6/7)

且忍忍吧,那老狐狸狡猾的很,纵使我们心里再恨,一时也难以撼动他,好在只是要钱而已,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算棘手,母妃,准备些银两吧。”

他唤王贵妃为母妃。

记得王贵妃膝下只养了一位三皇子。

王贵妃烦道:“一时半刻哪里能凑出这么多钱,你舅舅又做不得家里的主,你先去好好安抚他,让他等两天,别急。”

三皇子说:“却也不能等的太久,老狐狸太精明,不好对付。”

老狐狸是谁?

这是在说什么?

又听三皇子低声劝道:“那老狐狸只是贪财而已,办事倒是从不含糊,想当年浔阳侯通敌叛国一案,若非他在朝中尽力奔走,劝皇上尽早收手,太子他是真敢往咱们王家头上查的。”

宋秋瑟脑袋里嗡的一声炸了。

人人都有逆鳞。

宋秋瑟的逆鳞就是浔阳侯一案,提起来便是血泪交杂的恨。

听他们的意思,浔阳侯通敌叛国,还与王家有关系?

当年南疆一役战败,致使数万英魂埋骨他乡,也有王家在其中作乱?

王贵妃愤愤咒骂:“敏皇后啊,以她出身,到我王家也就配当个贱婢,也不知行了什么运,竟被生生捧到了皇后的宝座上,生下一个血脉卑贱的儿子,可笑皇上居然一意孤行非要立他为太子。”

宋秋瑟缩在花窗后,大气不敢出,却听山石丛中传来一声意外轻响。

王贵妃霎时止住话音,厉声喝道:“谁在那边!”

山石另一头有人偷听被发现了。

宋秋瑟的心紧跟着扯动了一下,慌忙矮下身子,紧贴墙壁。

一人疾步追出去。

宋秋瑟不敢冒险窥探。

只听三皇子道:“跑了,是个女子……母妃,这是她落下的戒指。”

王贵妃阵阵冷笑:“原来是宴上的秀女,真是不知死活。”

三皇子:“母妃,不知她听到了多少。”

王贵妃道:“留不得了”

三皇子:“母妃须得尽快料理,耽误不得。”

王贵妃:“本宫办事用不着你教。”

他二人从山石中转出来,听着方向,是往水廊上走来。

宋秋瑟刚安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水廊纤细狭窄,难寻藏身之地,宋秋瑟拖拽着裙摆,扶着沉重的头钗,她知晓自己走不快,心慌意急。

前方脚步声逼近,如同催命一般,只要王贵妃踏上水廊,她便无处可躲了。

宋秋瑟盯着水面看了一会,又仰头看了一眼水廊的墙,心一横,扯起裙子,踩着花窗,熟练地往墙头上攀。

墙比她这个人还要高出许多。

宋秋瑟坐在墙头上,看了一眼薄薄的草,没有丝毫犹豫便扑身下去。

岂料,就在即将落地的一瞬间,她腰间忽然一紧,有人从背后掳紧了她,没让她摔在地上。

此人臂力非同一般,一只手就能承受得住她坠下的重量,还能将她脚不沾地的箍在怀里。

另一手则死死地捂住她的口唇,令她不至于惊呼出声。

如此熟悉的触感……

宋秋瑟放松了僵硬的脊背,一声不吭,任由来人将自己拖进了山石中。

她的后背被抵在石头的棱角上。

他几乎是紧贴着她的耳畔低声说:“这么多年了,翻墙的本事倒是从未落下。”

宋秋瑟克制的喘息着:“你怎么……怎么阴魂不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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