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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卷贵大:“……不换气地说了好多人啊,真佩服你。”
岩泉一:“为什么还有枭谷的那个主攻手?”
松川一静:“比赛的时候专门来给雾岛加过油吧。”
三人都无语的对看,继续打牌,却突然听见及川彻用力吸了一口空气,望着雨雾蒙蒙的东京,幽幽地开口:
“好嫉妒空气啊,居然能被小源吸进肺里……”
“……”
忍无可忍的岩泉一猛地站起来,拉起袖子要揍醒及川彻,花卷和松川立刻让开一条道,花卷掏出了手机。
就在岩泉一抓住及川彻衣领,准备打醒他的时候,电话响了——
他立刻甩开岩泉一,拿起手机,看到【笨蛋】两个字的时候,调整了一下呼吸,用那种熟悉的洋洋自得的语调,好像刚才等待的怨妇不是他。
“——什么事?”
“啊,是及川君吗?我是饭纲掌。”
“……”
电流扭曲男人的声音,电话那头听起来十分热闹。及川彻脑子里面的神经跳动,血液仿佛逆流一般,眼前的世界暗了一下。
“喂,您在听吗?——嗯,源司今天可能没法回去了,麻烦您能跟教练请个假吗?”
“让他听电话。”及川彻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其实既然雾岛源司已经做了决定,甚至不和他说话,那即使找到了他,自己要说什么,又要以什么态度?继续靠男朋友这个本身就是他授予的身份锁住他吗?
“他现在没法和您讲话,您那边可以请假吗,不行的话,我通知他爸爸。”
“他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及川彻忽然情绪激动地追问道。
花卷贵大、松川一静也站起来,疑惑地看向及川彻。
“没有啊,他就是有点……嗯,醉了,还有点酒精过敏。”
“你们竟然敢……灌他酒?!”
花卷贵大听不见电话里的声音,但听见及川彻的话,震惊地下巴都要掉了。
“不不,这里有点误会……啊,那你过来接他吧,或者……?”饭纲掌连忙划清界限,头疼地说道。
“我是他男朋友,我来接他,现在。”及川彻不客气地说道。
饭纲掌沉默片刻,似乎换了个地方,电话那头安静了许多。
“好吧,我发您地址。”
挂断电话,及川彻一言不发,收到地址后僵硬地打车。
听饭纲掌的语气,他们根本不像是发生了什么。
这才是最糟糕的,对于他来说。
因为他明明清楚,却还是狼狈不堪。
雾岛源司只是一点点的举动就能给他巨大的影响,哪怕是屡次败北,被后辈超越,即使他最为恐惧的时候,微不足道的自尊也会迫使他选择——站起来继续打排球。
此刻他猛然的束手无策袭击了他,他现在应该为站到全国的舞台而兴奋,为队友和自己的成长而继续努力,此刻却在因为雾岛源司对他到底有几分爱而痛苦不堪,在他自尊心最旺盛的时刻,不仅在排球天赋上输给了雾岛源司,连感情上也败得一塌糊涂。
外面瓢泼大雨,雨势没有半分要停的意思,水汽织出厚重的雾,能见范围不过才数米。
汽车开进居民住宅区,及川彻远远看见熟悉的身影,他立刻叫停了汽车。
那个让他焦头烂额,近乎惩罚他到寝食难安的雾岛源司就坐在公交车站台的椅子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