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车尾灯[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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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慌的是, 当杨糕说“永远爱你”的那一刻,她居然会信,会心软, 会当真。

理智告诉她“不过是小屁孩的一句屁话不用太放在心上”,情感却拉扯着说“这可怎么办啊,他会想我一辈子的啊,他说他要永远爱我哎”。

仿佛她这么多年大米饭白吃了,这是快30岁的人该有的心理活动吗?陈睦已看透雄性生物多年,任何粉嫩的男孩都难逃变成老登的宿命,他们真的没什么可稀罕的。

但是杨糕身上的那把火分明也把她点着了,让她在那晚的夕阳下浑身发烫,此前她从未将“少女怀春”这种词和自己联系起来,谁能想到这次是结结实实感受了一把。

这太不公平了。爱意的表达对18少年来说是张口就来,对陈睦而言可不是。

她还是会疑心杨糕不知道“永远”的含义,还是觉得要和杨糕有未来真的太难太烦了,但是当“喜欢”的感觉终于冲上顶点,她到底难以自持地给出了回应。

杨糕说“永远”的时候也许只是迷蒙中的一个感觉,可陈睦说的“我也是”,却分明是考虑了一下实在不行咬咬牙来真的。

异地恋就异地恋,四年就四年,这能比辞职玩赛车还癫吗?

这样的男孩这辈子反正碰不上第二个了,想想“永远”难道过分吗?

*

但陈睦没敢说,她到底还是有比较理性的一面,她知道这个事儿有多难办。

同时还有着点侥幸心理——没准杨糕很能接受旅行结束就散伙呢,没准他也就是说说而已、增添趣味呢?谁谈恋爱还不得说点情话啊。

他毕竟也没有逼到面儿上来,暂且看起来是个势均力敌的稳定状态,那陈睦肯定不会当主动加码、把事情变复杂的那个。

在七彩丹霞的游玩结束后,趁着天上还有点太阳余晖,他们驾车赶往在张掖订好的酒店——这次他们只定了一间。

说是放下行李就去吃饭,但是怎么可能,光是在路上就已经忍得很辛苦了。

到了终于走进房间,那就是干柴遇烈火,门都是陈睦挣扎着用脚踹上的。

他们迫不及待地倒下,身体贴着身体,嘴贴着嘴,轻车熟路地摸索着对方。本就已经互相馋得要死,在很有经验的触碰下很快就一塌糊涂。

仗着自己片刻之前真想过负责,陈睦有了一种自己站在道德高地的错觉,勾着杨糕的脖子问他:“要不真来一次吧?”

“……我怕伤害到你。”杨糕亲昵地亲吻着她,手指继续一勾,果不其然感受到一阵颇为有力的震颤,他差点就没按住。

而结束后的陈睦飞快地进入贤者时间,脱力地放松了四肢,同时感受到后腰的刺痛:“嗷!”

“没事吧姐?”杨糕吓了一跳,赶忙扶着她趴下,然后尝试轻按她受伤的地方,“这样会好受点吗?”

“哦……可以。转圈按会更舒服一点。”陈睦说着,脸侧向一边趴着,浑身所有肌肉拿不出一点劲儿,活脱脱一条瘫软咸鱼。

不知道为什么,这副样子也让杨糕情欲大动。想到平日里那么强硬的姐姐此刻对他完全不设防,四肢也像软面条一样嵌进被子里,他手上的动作就不由得飘忽起来,轻一下重一下像在揉面团。

但最终也只是俯身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克制地忍耐着。

陈睦现在只想等缓过劲来去吃晚饭了,可她觉得到底也不能太自私,还是关心了一句:“你这样没关系吗?”

“放着不管很快就下去了。”

“……也不能老这样吧。昨晚到后来我完全没顾得上你,要不然……”

“真的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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