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三日的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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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看都不看一眼。

男人朝向陈赏心明知故问:“佳佳她爸今年有机会提拔吗?”

陈赏心和洪婶从厨房端来常吃的茶点放在茶几上,“才几年,等着吧。”

“常委做了这么些年,大前年又任了市委秘书长,他还年轻有很大空间。”陈父压住嘴角也难掩得意神色,“其实提不提无所谓,让他赶紧调回北京陪着你们娘俩,别只有出差才能抽空一家团聚。”

陈悦目冷哼一声,顺手翻一页书。

“……你如果能有你姐夫一成能耐我就烧高香了。”

陈父是这个家的权威,要展示权威需要对人立威,陈悦目就是这个拿来被他立威的靶子,所有一切都是陈父精心设计对外炫耀的环节。

“犬子陈悦目,现在在北江大学混着,天天让我操心啊!”

至此,男人看着刚收入门下的学生露出惊叹表情便遂心如意。

陈悦目也很尽职尽责扮演一个逆子,在学生伸手谦卑而友好地招呼中合上书起身离去。

“不像话,混账东西!”陈父扭脸,瞬间又挂上和蔼微笑,温声细语招待学生喝茶,“好好干,你能力很强,应该多培养独立性,当年我读书的时候……”

一场绝妙的炫耀完美落幕。

还没吃饭学生便被电话催回学校,丰盛的午餐只由自家人享用。

洪婶一大早开始准备,鸡鸭鱼都备齐了,还做了最拿手的油爆虾。

陈悦目只盛了勺汤笋慢慢嚼,吃什么都看不出好吃。

“怎么不吃红烧肉?你以前最爱吃的。”饭桌上气氛沉沉,陈母借机挑起话头。

洪婶听见从厨房盛了几块肉浇汁端给陈悦目,盘子刚放下陈母哎了一声。

大伙抬头,才想起家里除了陈悦目之外陈赏心也喜欢吃红烧肉。

“瞧我,忘了小姐也喜欢吃的。”洪婶慌慌张张又去厨房里盛。

“不用了洪婶,我吃饱了。”

“吃的这么少,不舒服吗?”陈父问。

陈赏心擦嘴,喝一口温热的花茶回答:“下午有会,我少吃一点。”

男人点点头。

“多吃一块也不会撑死。”陈悦目从盘子里挑出一块小而肥瘦相间的肉块放到陈赏心的餐盘上,“你一块也没尝过,难道不喜欢洪婶做的肉了?”

瓷盘磕在桌上发出脆利响声,余音回绕在饭厅,陈父摔盘子骂道:“你听不懂人话吗?你姐姐说了不吃下午有工作,以为谁都像你?”

这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询问。陈悦目没想到这样也能被借题发挥,他的一言一行在这个家无时无刻不被挑剔。

“像我什么?像我不学无术还是像我好吃懒做?”他冷笑着承认。

“你什么态度,难道觉得我骂错了?”

“我哪敢,您永远是对的。”

陈父放下筷子。

“哎呀少说两句,我头疼。”陈母手撑在桌上,拇指顶住太阳穴压揉,眼皮一掀对陈悦目语气不耐,“你为什么非要拧着来?”

“是我拧着来还是你们看我不顺眼?”

“这饭是不用吃了,好好的一餐。”陈父丢下餐巾,让洪婶端来普洱,铁青着脸指着对面,“从去年到现在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陈悦目你自己说。”

陈悦目想起过年时那一地狼藉,看着桌上饭菜笑问:“想揍我吗?我觉得汤勺挺趁手的。”

陈教授当然是要教训他的,并且已经想好教训他的方法,教训陈悦目的方法有很多,他偏好动口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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