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三日的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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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杀要剐那也是我的事,跟你一点关系没有。”

“我能看着你出事吗?”

咵哒!远处车锁响动,两人回头看一眼,随后花康宇悄悄说:“你别觉得是欠我,那事跟我没关系。”

福春双眼忽然变得冷冽,她看着对面,在黑暗中翻涌起一股陌生情绪沉沉道:“那晚村里的人说他被人打得头破血流,路上全是血。”

“哎那是鸡血。”花康宇顿了顿,凑近和她咬耳朵,“我也希望能拍死他,可惜让他溜了。”

那晚花康宇拿着铁锹蹲在他家门口一直等到晚上。快到凌晨那人终于回来,脑袋上挂着干涸的血渍,走路摇摇晃晃。直觉使然,让他警觉花康宇来者不善于是转身便跑,两人在黑夜中追逐,最终还是让男人跳进车里逃跑。

“所以不是你。”

她摇头。

那一瞬福春几乎融进晦暗不明的夜里。她手用力搓碾裤缝,浑身僵硬像被点了穴动弹不得又极力要挣脱。

花康宇知道她失望至极,毕竟手刃仇人是她一直以来的执念。

“别想了,我们以后都向前看。”

福春抬头,好半天才缓过情绪,伸手撞了撞花康宇的肩膀又笑得没心没肺。

“还回不回去?”陈悦目把车开出来,按两声喇叭从车里伸脑袋催她们,过一会车子调头,慢慢沿着路远去。

福春看着看着突然大叫:“陈悦目,你又不等我!”

车慢慢停下,伴随叫骂福春一溜烟打开门钻进去。

月亮圆圆,道路上飘来饭香。花康宇摸了摸肚子抬头,觉得黄黄的月亮好像烤洋芋。

*

第二天,陈悦目去了一趟市郊电子厂。

花康宇正在宿舍收拾东西,接到电话时愣住好半天。她把所有行李打包好后匆匆赶去厂子门口。

“找我干吗?”

陈悦目站着没动,招手示意她过来。

“你来的巧,再晚点我就走了。”花康宇走到近前,擦擦脖子上的汗随意靠在栏杆边坐下,神情从未有过的松弛。

昨天打人闹事,她就知道在这干不了,果不其然今早一上班组长就把她叫去谈离职。

人好像痛苦到极限就会顿悟。经过昨天她也想开了,自己只是上天降在世间的一粒小小种子,不偏爱也不少给,她还有姥姥的爱,剩下的只需尽力发芽快高长大。

她人生的路现在就是最坏的顶点,后面的就等自己一手一脚开拓。花康宇绝不认输,每一天都要积极的去过,这是她对这操蛋人生最强硬的反击。

“给你的。”陈悦目把手里沉甸甸的厚袋子递到她跟前,“一共五十万。”

“我不要。”

“别打肿脸充胖子。”

花康宇昂头:“我不收是我不想让那傻子沾上麻烦,你这人我们惹不起。”

“要不要随你。”陈悦目一会还有事,没空跟她废话,“这事福春还不知道,来找你是我的决定。”

送钱送到这份上陈悦目觉得自己够窝囊的,他无奈叹气:“放心,我不会朝你家门口泼大粪。”

没留下任何记录,没有借条,这钱就是白送花康宇的。这种程度可以算是她全家的救命恩人。

“这下能收了?”

“为什么?”

陈悦目从装着现金的袋中抽出那两本小说。

“就当是惜才吧。”

触动他的是结尾那句话——死的死去,活的活着,我坐在阴暗,风把太阳送来抚摸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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