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三日的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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捻肉质变碎散成丝。小鱼的肉不分部位全部都很鲜嫩,但最鲜嫩的还是鳃。陈悦目不喜欢用筷子,他像个野人用手抓住鱼身,嘴唇贴在鱼鳃探出舌尖扌觉弄。唾液润湿嘴唇,他卷着鳃肉离开,唇瓣和鱼鳃之间挂着一道丝。他吃掉了善良、勇敢、诚实、智慧、自由、理性、批判、谷欠望、探索,还剩下……

陈悦目舔//舐福春的耳垂。

教人这方面他可比他父亲温柔多了。不过他养的东西始终都是用来服务他的,要是养不熟就只能——

“臭东西,再不醒就把你扔出去。”

啪!

一个大耳刮子狠狠抽在陈悦目脸上。福春似醒非醒,捂住湿漉漉的耳朵翻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第12章 大他者的凝视

北江大学,上午

陈悦目顶着黑眼圈去学校上课,摆出张臭脸在教室里大杀特杀。

“说了多少次这样不是有效引用,你觉得这构成你核心论证的一部分吗?”

“邮件讲了不建议你研究齐泽克,不撞南墙不回头是吧?”

“书评写得不错,但我要的是报告。”

男人走上讲台沉默注视台下,恰如其分地展示身旁投影的名词——“大他者的凝视”。

大他者The big other ,象征着一种绝对权威。

底下一片焦土,众人只盼死个痛快赶紧结束这场折磨。

“导儿今天火气很大。”

“可能失眠?我凌晨四点收到他的修改意见。”

砰一声,书被摔在桌上打断窃窃私语。

陈悦目面容严峻盯着门边瑟瑟发抖的学生。

台上眼神阴鸷,台下战战兢兢。学生吓得快虚脱,检讨的腹稿已经拟了八千字,虔诚反省自己的报告哪一块没做好。

半晌,陈悦目才开口问:“……你是谁?”

课程结束,他一肚子火回家。

四十八小时未合眼让陈悦目的脑子处在混沌状态。

昨晚的滑铁卢加剧他的烦躁,偏偏事情都撞在一起,陈赏心陪丈夫出公务又回到北江,全家铺天盖地张罗为他们接风洗尘。电话打到陈悦目这,让他压力值和暴躁值前所未有。

“……我说!你这两天帮盯着你姐那套房子,我快忙不过来了。”

“我不是说了让洪婶盯着。”

“哎陈悦目,那可是你姐姐姐夫。”陈母走到安静处,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我一把年纪还跑前跑后,你都不帮妈妈分担一下?”

“没空。”陈悦目说完挂掉电话。

五分钟后,手机又开始振动。

他心烦气躁。

以往这时候陈悦目会选择打壁球发泄,现在有了福春他有了更好的发泄方式。

“你在干什么?”

福春心不在焉,趴在床上哒哒敲字。

“在写小说?”

“嗯。”如今技术进步,写点东西不再局限于纸笔或者电脑,找个平台用手机码字就能实现写作自由。反正瞎编不费钱,福春也想写点网文赚个三瓜俩枣。

“月黑风高……”陈悦目从身后抢过她手机,看第一句就知道这小说是个垃圾,“写得好难看。”

他随意瞟两眼发现骂她的评论都比小说有可看性。陈悦目把手机还她,套上衣服坐回电脑前,“故意写出来找骂的吗?脸皮真厚。”

福春拿回手机,听他这样说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写着写着就被骂了,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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