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三日的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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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一头扎进她怀里。亚瑟叫着把那群小流氓赶跑,福春哭得稀里哗啦,把眼泪鼻涕全蹭她身上。

刘芯吓了一跳,心好像被捏了一下,扑通扑通的,活着的感觉头一次那么清晰。她明明想推开福春,手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活着图什么?刘芯问自己。

*

“姐,你吃油碟还是吃麻酱?”福春端来三碗蘸料放桌上,擦擦手给了陈悦目一个白眼。

福春把他叫到一边警告不准再犯浑,陈悦目低眉顺眼答应,等福春去拿水果后扭脸便对刘芯发难:“真看不出来,我说怎么每次你在场我就跟福春吵架。挑拨是非的功夫炉火纯青,小瞧你了。”

刘芯虽然读书一般但是小时候没少跟老人念佛经听道理,早早体会生命的脆弱让她有着远超同龄人的豁达与通透。没有平日里那副温吞窝囊的模样,陈悦目夹枪带棒的攻击被她转瞬绵里藏针原路奉还给对方。

“你跟小熙吵架是你们之间有问题,感情要是牢固怎么会经不起三言两语挑拨?”

什么叫人不可貌相陈悦目算是领教了,居然被这个蔫了吧唧的赖瓜耍了好几次。陈悦目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要和一个女人争风吃醋。

他阴恻恻放狠话:“你承认你在挑拨是非了?劝你趁早掐灭那点妄想,治完病就赶紧回乡下等死,少围在福春身边碍眼,上不了台面。”

刘芯不禁莞尔,靠在椅背上语气悠哉:“我当文化人多有涵养呢,原来着急了也一样拿嘴放屁。”

陈悦目面色铁青,戳心戳肺回击:“比不上你卑鄙,惺惺作态让福春给你挣手术钱,大姐当的可真好意思。”

这事戳到刘芯心窝子上,她顿时面色阴沉:“我不要她这样做。”

“马后炮。”

“我没有!”

两人坐那剑拔弩张,等福春端着水果回来刘芯立刻在那抹泪。用脚想都知道是谁干的缺德事。

福春发火骂刘芯:“你有病啊出来吃顿饭也哭。……为什么哭!不说实话我再也不理你了。”

陈悦目明白对方指桑骂槐,冷脸道:“福春你想骂我就直接骂,少在那拐弯抹角。”

福春转头眼神忿忿:“绿茶屌。”

陈悦目黑脸,为了不徒担虚名,他索性不客气地“绿茶”一回,“她自己坐那哭也赖我吗?”

“好好一个人无缘无故坐那哭?!”

“嗯。”

“你见哪个正常人好好的就哭了?”

“神经病呗。”

“陈悦目别逼我给你两个嘴巴子!”

“福春你就仗着我……”

刘芯不想再纠缠这事,眼泪一擦哽咽着圆场:“没事,是我自己爱哭,就是快做手术了有点感慨。”

“真的?”

“真的。”

福春火气上头,即便刘芯不计较她也不想放过陈悦目,心里就是莫名有股火想冲他撒。

“讨厌死了你。”她说着又上手拧陈悦目耳朵,“吃个饭也不安生,专找晦气。”

对面被揍没吱声,脸红彤彤的倔模样一时间又让福春看得心软,她收了手找个由头把陈悦目打发走:“去拿碗糖水!”

陈悦目看她一眼,默默起身走去调料台。

福春坐在位子上不自觉盯着他背影看。刘芯将福春的神态全看在眼里,她慢吞吞起身说:“我去上个厕所。”

等走了好一会,福春才反应过来对着空气说了声好。

*

陈悦目没去他们座位附近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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