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三日的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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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悦目回头质问:“你跟不跟我在一起!”

福春给不出答案,抓他大衣的手一点点松开。

她的态度让陈悦目火大,最开始他自信cy 福春除了他找不到别人,结果现在不仅有个男人还冒出来一个女人。一个新欢一个旧爱,只有他夹在中间什么都不是,像张用剩的废纸。

他把她压在墙边,在逼仄角落中闷头撕扯,身体的渴望先于意识的抗拒。他们抱在一起,像打架像缠绵,一个巴掌换来一个吻,痛苦又快乐,亢奋而悲伤。

福春在某个瞬间转而热烈回应,她与陈悦目就像两只野兽,不知羞耻,没有礼教,只凭冲动占有对方。

等到宣泄尽所有情绪,喘息声回荡在空荡楼梯间,福春闭上眼自暴自弃说道:“跟我去个地方,我告诉你所有的秘密。”

第38章 她

北江市海滩距离福春的村子很近。早年那一带都是山,村里的人出来一趟要跋山涉水,走出来就鲜少有再回去的。后来修了公路,海滩边建起酒店和度假村带动了周边乡镇发展。都市的车水马龙冲开了这里的云山雾罩。

小镇上的新一代在潮流与守旧的碰撞混沌中不知不觉长大。

福春开车来到海边。

以前没事时她就找刘芯几个姐妹来海边坐着喝汽水。走过来花半天时间,然后四个人喝一瓶汽水,喝完再走回去。

“走在路上太阳很晒,我给大姐推着轮椅时就在想总有一天要开车来这边看海。”福春把鞋脱了光脚踩在沙滩上,“没想到第一次开车是跟你来。”

陈悦目跟在她身后,两人沿着海岸找到一处礁石。福春熟门熟路爬上去坐在一处平缓光滑的地方,然后回头指着身后对陈悦目说:“坐这。”

海浪滔滔,一卷卷滚向岸边。他们坐在礁石眺望远处,海水平静凶残,把他们在岸边留下的脚印尽数抹掉。

福春忽然问:“你怕死吗?”

陈悦目反问她:“干吗?把我骗出来是为了杀我?”

“我杀你干嘛?”

“少了个缠你的烦人精。”

“你也知道自己烦啊!”

“你更烦。”

“闹什么脾气?”福春逗他,“你不爱我了吗?”

陈悦目想弄死她,“烦不烦?”

“说呀,爱不爱我?”

“你不爱我就别问。”

“不问就不问。”福春说,“那我也不告诉你我爱谁?”

“呵,爱谁谁关我屁事?”

“真的?”

陈悦目别过脸,沉默了一阵冒出一句:“赶紧死,死了最好。”

天际红日滚烫,福春扯扯嘴角,叹了口气:“别死,活着多好……”

火烧云倒映在她眼眸,被淹没在黑森森的瞳仁里。

“你到底说不说?”陈悦目问。

先说什么呢?福春的故事很长,长的随意掀开一角都可以娓娓道来。

“你总问我知不知道加缪,不骗你,我真的不知道。读过加缪的人不是我,我也不应该知道这个人,是我把她的人生偷走了。”

那年冬天她被汤家在垃圾堆旁边捡回去,全身只裹了一条红色的小被单。

“小被上一个福一个春,就叫春福得了。”

捡回家时福春小脸被冻得发紫,奶奶捂了好久才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因为是捡来的,小孩们经常凑一起拿她取乐,福春身上没有一天是干净的。

奶奶经常拿剩布给她补衣服鞋袜一边骂她讨债鬼,福春挂着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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