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三日的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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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没到那份上,说不清也没必要说,而且惭愧又丢人。

“那刘芯呢?”陈悦目问。

福春惊诧:“你觉得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

“我姐那个样子杀只鸡都费劲,她能动得了谁?”福春连连摆手,“她那天快吓死了,一直躲在被窝里。”

“那她怎么知道人死了?”

福春提高嗓门:“陈悦目,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帮我断案。”说完她随即冷静,不耐烦回答,“她家离村长家近,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就这样?”

“嗯呀!”

陈悦目终于不再问。

福春垮下肩膀呢喃:“跑的那天我在墓前抓了一把土,我说我带你回家。

“到现在我承诺她的事一件也没做,

“她恨我是应该的。”

黑暗之前最后一缕光照在福春侧脸,她眼里含泪问:“人有什么办法能战胜死亡?”

老郝的死不仅没能让自己解脱,反而陷入了更深的束缚,失去她的那天福春的一部分也被困在大山。

“陈悦目我怕死,死了什么都没了。柔柔、小宇和刘芯对我很重要,我不想再重蹈覆辙了,你明白吗?”

死亡横在福春与爱的人之间让她的心被绞碎。往后她爱的人每被死神夺走一个,她就要经历一次这种痛苦,她一次也不想经历。

陈悦目听到这里突然笑了一声。

他想起刘芯说的话,他们都比不过一个死人。

只有用死才能在福春心中留下烙印,刘芯这样做了。

她赌赢了。

陈悦目颓靡坐在礁石上,横在他与福春之间的问题明明有无数解法,偏偏只因为那个人是福春而让他束手无策。

他望着福春,看她仰头呵出一团气,化成花朵消散在空中。陈悦目顿觉像一只老鼠陷入胶着,挣扎又渴望触碰,那珍贵耀眼的……

“陈悦目,我在讲很严肃的事,你摸我奶/子干什么!?”

夜里海岸边路灯蜿蜒亮起,一路引向城市中喧闹灯火。

她抓起他的手一口咬下,陈悦目叹口气由着她咬,等她松口才转手抓住她手腕拉到自己胸前解释:“是心跳,心跳!”

他牢牢按住手压在自己胸前,扑通的心跳声传进福春手中,陈悦目的心一下一下触碰福春,他问:“你觉得感情能控制吗?如果是,那我们有无数瞬间可以选择放手,而不是拖到今天。”

“不能控制也要控制,感情的事三五年就淡了。”

“那你淡了吗?放下了吗?”

“我的事跟我俩的事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爱还分三六九等……”

“不是三六九等!”

“那你教我啊!!”

在那瞬间,一种莫名的情绪从两人视线里即将破茧而出——

电话铃乍响,又将二人拉回原点。

福春平复情绪,接起电话稍稍拿远,吼声透过手机传出,花康宇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你跑哪去了!大姐明天就做手术,你就这么丢下她不管不顾,有没有点责任心啊!”

“姐怎么了?!”福春慌忙站起来往岸边走。

医院,夜晚

刘芯静静听着外面争吵。

月光一点也照不进房里,只有楼对面冷冷的白灯投进来淡淡光亮。刘芯有些失望。

“你要干什么?”

她回头,见门口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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