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三日的福春

7、自作自受(2/5)

着空掉的盒子。

“套子用完了?”

陈悦目坐在床上发愣。

福春大喜,被子一拉钻回被窝把人晾一边。

“睡觉!”

*

「欢愉对我而言是有灵魂的」

第二天福春依旧晚归。

陈悦目泡了一大杯菊花放在床头,他还在为昨天的事拿乔,晚上见人回来立刻合上电脑关灯睡觉。

福春洗漱完也掀被子躺下,一双手从背后揽住陈悦目的腰。

她手不老实,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摸了一会腹肌又往上摸胸,最后伸进裤子往下探。

“别烦我。”

“你就嘴上说不要。”

陈悦目啧一声把她手拽出来,福春坐起来解扣子。

“……套还没买。”

他说完感觉头上方有道视线盯着,眼睛睁开见福春馋兮兮看大肘子一样看他。

“不睡觉干吗?”

陈悦目又闭眼不耐烦把她手扯下来,“不准吃手。”

手表走针的声音在夜里被放大,嘀嗒嘀嗒。

福春突然问:“你姥姥是俄罗斯的吧?”

“准确说是格鲁吉亚,后来留在俄罗斯。”

“那也算个混血。”

“干吗?”

福春说:“不带套做一次行不行?”

陈悦目笑笑,警告她:“行啊,反正吃亏的不是我。”

“吃什么亏?”

“做完我又不用吃药,出什么事你自己负责。”

“不吃药,我要怀小孩。”

夜晚屋里是很安静的,安静得一点动静都像雷爆在空中。

陈悦目睁眼,惊起:“你想干什么?”

福春凑到他耳朵边又说了一次:“我要怀小孩。”

“你疯了!……你想结婚?”

“不结婚——”福春大声说,“我、要、怀、小、孩,我要怀孕!”

“神经病。”

“你痴呆。”

两人坐在黑暗中,小夜灯淡淡的给屋里勾上一层暖黄。房间里没风,叶子忽然动了动,显得俏皮又诡异。

“……你以为小孩儿扮家家酒吗?”陈悦目骂她,“生下来就要养,你养过孩子吗?知道养孩子多麻烦吗?”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我又不是一下就长这么大。”福春嘟囔,“再说生下来也不是我养。”

陈悦目乐了,“我说福春,你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生下来你不养还能谁养?呵,想结婚还是想要抚养费?”

“想给我姐妹。”

“什……”

福春买斤白菜似的理所当然,“我要给我姐妹生个小混血,跟你没关系。”

话越说越离谱,陈悦目背身裹上被子重新躺下。福春不死心,消停一会又探手摸向他胯间。

“别烦我。”

“让我看看……”

“滚蛋。”

两人在夜里耍起太极,云手揽雀,蹬脚探马。

陈悦目憋住一肚子火拍掉福春那两只咸猪手。然而福春就像山洞里的女妖精,手背都打红了也要不屈不挠往陈悦目那儿伸。

疯人常有,疯得这么下流不常见。

“来嘛,又不要你管。

“你躺着别动。

“很舒服的,你看你都有反应了,来嘛来嘛……”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