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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笋成亲,不就相当于你和小笋成亲?如此一来,你也算是心愿了了,不必再受此情苦,想必修为精进,也不是难事。”
傅停一把推开他,冷漠道:“滚。”
欲念嬉笑:“气什么?我才不是说说而已,你好好想想吧。”‘
自此之后,傅停每个夜晚都会梦见小笋。
梦见大红的婚服,红烛滴泪,宾客如织。
别人说他们郎才女貌,他便喝一杯,说他们天生一对,喝两杯,若是听到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幸福美满这种话,酒杯就更放不下了。
他酒量甚佳,堪称千杯不醉,但再梦中却实实在在被灌多了酒,天旋地转、头晕目眩,跌跌撞撞地去找自己的小新娘,倒在撒着红枣、花生、桂圆和瓜子的榻上。
不合理法、放浪形骸。
一个理智的、知晓自己做梦的傅停,这样评价自己。
并且冷眼旁观,看自己挑开新娘子的盖头,吻下去。
日复一日。
他的理智濒临崩溃。
对小笋的妄念、不可言说的欲念、压抑隐忍的执念,编织成一张细密的巨网,苦苦缠绕着他。
在他终于忍无可忍,不愿再沉浸于梦魇之中时,小笋回来了。
脑袋里的弦即刻断裂,当他能够思考时,自己竟将小笋按在身下。
呼吸交融。
小笋看着他,又像没在看。
和梦中的景象……何其相似。
傅停依旧在安静等待着小笋的回复,他神情平和自然,那张堪称天赐的脸,即使看了这么长时间,还会令人时不时地感到晕眩。
孙小笋本想直接告诉傅停自己堕魔的事,看看他什么反应,但一听他心里活动这么有意思,话到嘴边拐了个弯,变成了:
“仙尊加工的甜糕真是天下独一份的好吃,只可惜我准备闭关修行,不知何时才能出关。”
孙小笋勉强咧嘴笑笑,满脸藏不住的心事,“甜糕倒是次要,只怕是日后不知何时才能有机会再来见您。”
傅停:“何出此言?”
孙小笋有一瞬间的懊恼,像是在暗示自己说错了话,而后不着痕迹地对傅停说:“上次去山下历练,本以为半个多月就
够用,结果遇到一些意外,硬是拖了一整年。”
“这次闭关,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能出来了。”
“对了仙尊!我还没跟你说呢,这一年来,我……”
傅停安静地听着,情绪随着小笋的讲述而略有起伏,时而点头应和,时而适当地递几句话,表现得像完美的倾听者。
其实心底正在对自己冷嘲热讽。
——傅停,你看,她不信你。
一句实话都不肯说。
上次弟子大比,头号黑马张华缺席第二轮,比赛正常继续,但玄霄宗和其他家族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去寻找他的踪迹。
最后却大失所望。
他们找到的张华,和比赛上仿佛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张华,唯一的联系就是一模一样的皮囊。
眼前的这个很不禁吓,没用多少手段,就问出了事情的完整经过。
那位黑袍人掩藏得很好,身份信息又不慎明朗,众人调查一番,最终确定小笋为可能性最大的嫌疑人。
但小笋迟迟没有出现,他们也无从找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