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年贵妃她躺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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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四爷微微抬眼:“嗯。”

东院,年芷瑶正带着两个孩子用着午膳,知秋早已被放了出来,因着实受了一番苦头,还额外得了两个月的月钱。

只是经此一事,东院各处的查验就越发的细了起来,连新的布料送进来,都得查看三遍,鲜花什么的更是进不了东院的门。

白芨也有些心惊胆战,若不是主子谨慎,等六阿哥真出什么事,那不是要了主子的命吗。

她轻声问,“主子,您说这事真的是李侧福晋干的吗。”

年芷瑶微微摇头,现下还未可知,只是等会儿应该就知道了。

入夜,她和四爷相互依偎着。

四爷率先开口:“玛瑙自尽了。”

年芷瑶抖了一下,事情还是向着最坏的方向驶去了。

“是福晋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竟然意外地冷静。

玛瑙自尽就代表她快受不住审讯了,宁愿让她自尽也不愿招供的人,这府里,除了福晋,她还想不出其他人有这么大的能量。

玛瑙死了,他们又没有旁的线索,疑罪从无,若是按现代的法律来说并不能给福晋定罪,只是身为额娘,她却非常清楚,幕后的人就是福晋。

四爷无声地拍了拍她。

他知道这事瞒不过瑶儿,不如趁早说与她知晓。

玛瑙应该是福晋的人,虽然时间久远,但事情做过便会有痕迹,李氏上一个丫鬟出府嫁人,玛瑙是后进来的,想必就是那时被福晋抓住了机会,收买了她。

可福晋不比李氏,他们夫妻一体,是皇阿玛赐的婚,这么多年并未有明显错处,若是福晋也跟着受罚,定然会牵扯甚广,就连宫里都会得到消息。

福晋是不是也因着这个,这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生平第一次,四爷感受到如此的愤怒,他自小在宫里长大,从来不会小看女人,只是他没想到福晋竟然真的敢对他的阿哥下手。

年芷瑶在四爷的沉默中已经将事情想明白了,她知道四爷为何迟疑,现在还不是对付福晋的时候,不是四爷需要福晋,而是雍亲王府需要四福晋。

一个没有污点

的四福晋。

她握住四爷的手,她与四爷的利益是一体的,他们是六阿哥的阿玛和额娘,是这个世上最应该保护他的人。

“爷想怎么做。”

四爷的声音带着歉意:“府里现在不能出差错。”

他明明说过会给瑶儿一个交代,如今却不得不让瑶儿为着他而妥协,四爷的话更是难以说出口。

年芷瑶看着他:“我明白,爷,我都明白,我能等。”

如今是康熙五十七年,距离那一天,也不过四年而已,四年,她等得起,她会等到福晋为此付出代价的那一天。

四爷今日妥协得越多,他日,对福晋就越狠得下心。

年芷瑶明白福晋为什么要在此时对福宜下手,小孩子的身子不比大人,他们太脆弱了,一有个风吹草动容易生病,一生病就容易夭折。

福宜是她与四爷的第一个阿哥,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会何等痛苦,即便四爷愿意体谅,又能体谅她多久呢。

而失去了福宜,她有没有心力为四爷生下第二个阿哥还未可知。

若是真的事成了,想必福晋也会让李氏暴露出来的。

一个她,一个李氏,足够让福晋去冒这个风险了。

四爷握住她的手,眼里闪过冷意:“她既然想要福晋的尊荣,那爷便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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