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寡妇带崽被流放后

25-30(38/42)

席子,听说不但是有弹性,而且散热性极好,又比椰编席要牢固。

现在大儿子去驮着珊瑚藤回来,肯定是月之羡要用来编席子了。

这一下她也没搞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过穷日子还是苦日子了。

要说穷,家里这些窗帘拿到自己那个时代,有钱都买不到的奢侈品。

可说不穷吧,至今也还没有一张床铺……也没啥粮食。

还有水源问题,虽然自家单独吃一股水,可现在家里养了鸡鸭鹅,虽说自己已经极其小心,不会让它们靠近自家用水的小溪上游。

但此处天气炎热,水又是从山上流下来的,那山里的瘴气浓郁,蛇虫鼠蚁更不在话下,这水里的寄生虫之多,可想而知。

即便是一路从山上流下来,不少脏东西都被这溪水里的砂石水草给过滤掉了。

可她仍旧还是不放心,尤其是昨天听着苏雨柔说起,其实她夫君其实有个年纪相近的弟弟,不过早年痢疾死了。

所以庄晓梦的年纪,才和那帮弟弟拉开这么大的距离。

痢疾,本来在这样的时代就很容易要命的,更何况银月滩还没有像样的医疗体系,全凭着祭婆婆根据蓝月人祖上传下来的那点医术。

所以生病能否活下来,除了指望药到病除,更重要的还是运气问题。

她可不敢想,若是家里这些人因为卫生环境问题不达标而染了病症,那实在是得不偿失。

因此心里已是有了主意,现在首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水缸上面做一个过滤器。

不管粗砂细沙小石头,都可以就地取材,问题在于棉花这种东西,在炎热的沿海实在是难以看到。

所以不知到时候用什么来代替最好。

而且也要等月之羡得空了,烧一个倒锥形的器皿出来。

到时候就架在水缸上面,溪边打来的饮水,先从中过滤一遍才流入缸中。

不过就算是如此,但凡涉及饮用,还是要烧一遍。

此刻宴哥儿跟着长殷去了,谢明珠见天色不早,也先将晒干的蒿草点燃,放到孩子们的房间里去先熏着。

然后领着四个闺女去瀑布底下洗澡,顺便将身上穿了一天的衣裳脱下来洗干净,换上了流放时候的旧衣服。

这是每天日常必备打卡。

回来她便开始煮饭。

这个用泥石堆高起来的小灶,出烟口正对着窗户,可即便如此,刚修建没多久的窗柩,已经被熏得黑黢黢的。

她擦了两下,发现是徒劳无功,索性放弃,心里后悔,早知道这窗户当时修宽敞一些。

又见着村子里各家各户都飘出了袅袅炊烟,也赶紧准备淘米下锅。

虽然天气炎热,这几日大家都吃得不多,但考虑到月之羡,那也是吃长饭的年纪,而且白天几乎都在干力气活,肯定不能随便兑付。

只是却发现袋子里的米,竟然只有两斤多的样子了。

一时发起愁来,这挖宽池塘改成水田的事情,迫在眉睫拖不得。

不然真要闹饥荒了。

所以晚上月之羡回来吃过晚饭后,她自是先提起这想法。

只是小时还惦记着改姓,所以一帮孩子都还没去睡。

此刻她一开口,小时就先抢了话,“娘,说好的,先说我的事情。”随后跑到准备开始编藤席的月之羡跟前,拉着他的手臂就撒娇,“爹爹,我要和你一起姓月。”

“啊?”这事儿,月之羡并没有提前得知,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毕竟全村上下,就剩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