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寡妇带崽被流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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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也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 ,可今晚就像是有一扇窗户被打开了一样,风不断灌进来,吹得心里的涟漪一圈又一圈,再也停不下来了。

“明珠。”黑暗中,月之羡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微微颤抖,很显然他也不是个能掩藏心情的人。

这份激动谢明珠都能清楚地感应到。

但她犹豫着,要不要答应?毕竟自己在装睡着。

而就她犹豫这会儿,月之羡又换了个称呼。

他喊:“媳妇?”这是他无数次在心里对谢明珠的称呼,早就已经习以为常,所以哪怕第一次当着谢明珠的面喊出口,语气也是那叫一个娴熟。

而谢明珠听在心里,高兴的同时,也忍不住暗自腹诽起来,难怪都说男人厚脸皮,自己都没有应,他就在那喊。

但月之羡这一声媳妇只是个开始而已,他发现了谢明珠的呼吸变化,越发确定她没睡。

没有回,大概就是女子脸皮要薄一些的缘故吧?

于是想,自己是个男人,有些话就该自己来说!想到今天终于鼓起勇气将心里这声媳妇喊出口,便继续再接再励,一鼓作气。

“我知道你没有睡着,我有许多话,其实很早就想与你说了。”

谢明珠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心里甚至满怀期待,然后不自觉就脱口问:“什么话?”

这话说完后,她就后悔了,有些懊恼自己沉不住气,刚刚继续装睡该多好,安安静静听他一个人说。

一会儿他要是说什么出入的话题和提出过分的要求,自己要怎么对应?

就在谢明珠自己天马行空胡思乱想时,月之羡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这次去城里,听人说,成婚对你们汉人来说,尤其是对于女子,更为重要。”为此,他问了不止一个汉人。

还特意找了几个年纪大的老婆婆询问。

他想,总问男人肯定是不行的,只有女子才最了解女子想要的是什么。

她们说,女子再嫁就仿佛人生第二次投生,第一次生在父母家,是天注定的,没有办法改变。

第二次便是命运注定的,但又是父母能掌控的。

他自动忽略掉了媳妇嫁给镇北侯的事情,反正现在是自己的媳妇。

所以一定要让媳妇这次所谓的‘投生’,成为天底下最好的投生。

但是所需三媒六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他们双方都无父母在世,好在有衙门为媒,这不比城里那满脸大肉痣的胖媒婆强么?

所以就只剩下这个三媒六聘,以及自己与她的门不当户不对。

但十七岁的少年郎,那心气只高不低,勇气也无人能敌,对于未来充满了无限的遐想。

他坚信自己能配得上谢明珠,所以接下来他的目标简单又明确。

赚钱和学习!

“我虽知晓你当时是为了小时他们,不得已才同我一起到银月滩这偏僻之地,但你既为了我的信仰,愿意与陌生的我同处一室,那我也会尊重你们汉人的规矩,所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趁人之危。”

“你当时与我说两年,那就以这两年为期。两年后,我必三媒六聘,骑着高头大马,八抬大轿迎你进门!所以媳妇,请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

月之羡说完这些话后,便没了方才的意气风发,剩余的只有紧张惶恐的等待。

他忍不住想,媳妇会不会觉得自己去一趟城里后,开始变得油嘴滑舌了。

对了,听阿畅说,这种不切实际还没落实的话,都叫画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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