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寡妇带崽被流放后

45-50(26/40)

们去阿坎哥家住也行。

谢明珠听他说起庄老四,也是好奇起来,“我看村里人都去得差不多了,他怎么没跟着一起去?”

“原本也不去的,但阿香婶给他相了个山里的姑娘,说起来和我还有些远亲,也是姓月,听说是我祖父太公那一辈的族弟,搬去深山里去了。”只不过人家能不能瞧得上他,那是另说的。

毕竟月之羡可听说,上次他进城看的是什么病。

谢明珠这才反应过来,感情这村子里的人对八月节如此热情,这说来说去,是冲着人家山里的姑娘去的。

什么卖东西,倒是次要的。

一时也恍然大悟,“我就说,这海也不出了,就小野他祖父自己划着船在海边晃一趟就回来了。”

不过她也好奇,“这不是每年他们会出山来采办物资两次么?怎么以前就没想着这婚姻大事?”

“怎么没有?阿坎的媳妇椿嫂子,就是白月人。”不过说是白月人,其实祖先和蓝月人是一样的。

谢明珠有些吃惊,因为她一直都不知道,上次去城里,也没去阿卡哥家,自然没见过这椿嫂子。

这时候又听月之羡说道:“山里人都不大愿意搬出来,就怕外头打仗受牵连。”他们蓝月人要不是凤凰山当年的山火,指不定如今还在山上住着呢!

而且里头的姑娘嫁出来了,回娘家实在是艰难,所以大部份人不愿意嫁出山外的。

哪怕大家的习俗饮食习惯都差不多,信仰也没差,可都仍旧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乡。

也是这样,这么多年,银月滩也就阿坎哥媳妇一个是山里出来的。

宴哥儿兄妹几个得知可以一起进城,方才已经欢呼过了一会儿,眼下正在屋子里各自收拾自己的行李。

换洗的衣裳,还有夜里最重要的吊床等等。

甚至还捡了不少漂亮的贝壳海螺,准备也一起带去送给姑姑。

所以一个个忙得热火朝天的,谢明珠听到房间里不断传来的声音,很是好奇,“总共就那一两样收拾的,怎弄得跟搬家一样?”心里则对这些下山的所谓山民们,充满了好奇心。

一面朝屋子里喊,催促着他们赶紧出来吃饭,“方才不说就喊饿了,赶紧来吃饭再收拾。”反正月之羡也说了,只要后天能赶到城里就是。

所以也怕耽搁这一时半会儿了。

月之羡却是听到她的话,心里一阵感动,“既是早饿了,怎不吃?”竟为了等自己饿着肚子。

“知道爹今晚要回来,当然要等着爹一起,一家人就是要一起吃饭才热闹。”小晴先从屋子里出来,手里提着她和小时的包袱,往凉台边上的栏椅上一放,“爹,这俩是我和小时的。小时明早还要给姑姑带她种的豆角,明儿记得要提醒她。”

小晴也实在怕自己记不住,再说一遍,好叫大家知道,明儿能提醒一二。

此前谢明珠就想给萧沫儿带蔬菜去的,但那时候城里少,多出点城里没有的东西,一下就叫人察觉出来了。

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毕竟银月滩一直都没交田税。

但现在城里热闹,来来往往都是各片大山里的山民们,带下山来的东西更是五花八门。

所以就算城里多出一两样原来没有的蔬菜,也不用担心。

也是这样,谢明珠心里也盘算,明早各样的蔬菜都给她带些。

她现在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这寒千垠好端端的在城里上学,不惜小夫妻新婚就别离,如今忽然跑回来,还在衙门里谋了个文书的差事做着。

这一看就是要长久留下来的意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