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寡妇带崽被流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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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的全都被抢了。

莫说柳颂凌的耳环簪子项链手链……

就是那卫无歇被热醒来时,也披头散发的,那帮山民竟然将他束发的发箍都给抢了!

两人身上除了这衣物鞋子,真是再无半点长物。

路引、银票、开阳公主府的令牌,全没了!

披头散发,雪白的衣衫上也满是污垢的卫无歇在四下寻找了一片,连个包袱皮都没见着。

一时也是气急败坏地大喊大叫起来,“报官,立刻报官!这些该死的山民,实在是无法无天!”再没了早前的端方雅致,孤高清傲。

柳颂凌也哭得伤心欲绝,她一辈子还没吃过这样的亏,遭过这样的罪。

还被几个女山民按在地上打,就像是那天那个漂亮女人按着对方打一样。

现在浑身上下的肉没有哪里不疼,她甚至觉得自己的骨头可能都断了,脸也肿肿的,嘴里还有血迹。

听到卫无歇的话,方吸着鼻子站起身来,幸好自己还有无歇哥哥。

可是,他们两忘记了,这里已经离城里十里了。

依照他们这身娇肉贵的脚程,一个时辰都未必能走得到呢!

而这会儿天已经黑了。

所以等着连跟束发头绳都没了的两人,披头散发拄着半截棍子,深一步浅一步走着山路,终于进城到衙门的时候,已经是大晚上了。

因为八月节,已经熬了半个月没好好休息的陈县令刚睡下就被叫醒,也是一肚子的气。

辛辛苦苦,忙得脚不沾地,就劝了不到百来人下山来,还零零散散的,不是一个族的,信仰也乱七八糟的,此刻也不知要安排在哪里才好!正是一个头两个大。

好在,还有月之羡夫妻俩提出的熬糖致富。

可惜自己这些天太忙了,一直都没机会找他们详细说一说这大面积种植荻蔗之事,等休息几天,还得打发人去银月滩请他们过来。

至于让谁去,他都已经想好了,就让阿坎。

那是他的老家,省得他老是叨念已经多久没回去了。

这也算是给他告假。

“谁啊?”他房间对面就是方主薄的房间,刚出门就见对方已经在凉台上伸懒腰。

方主薄还呵欠连天的,正试图伸张四肢,去一去这浑身的疲惫酸痛,“不知道。”不过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一个哆嗦,“别是闹海贼了吧?”不然这三更半夜的?

想到这个可能性,两人的瞌睡都被吓醒了。

这破县城里,算得上是官的,其实就是陈县令一个,什么县丞都没得。

好在有方主薄这个得力助手,不然只他一个的话,只怕早就累死在案台上了。

这会儿来两人急匆匆跑到院子里,却见那门口上坐着一男一女,但满脸污垢伤痕就算了,还披头散发的……

尤其是那个男的,还一身白衣,这要是荒郊野岭看着,不得吓死个人?

“怎么回事?”陈县令问值夜的阿骏。

阿骏摇着头,“好像是俩疯子,来了就说什么公子什么郡主,一问路引,什么都拿不出来。”

竟然扯到了什么郡主!

陈县令倒吸了口冷气,和方主薄面面相觑,随后走到两人跟前问,“两位这是打哪里来?”

卫无歇一肚子的气,再也没有办法保持体面冷静了,倏然起身,只是奈何从未走过这么远的山路,这猛地起身,又因身上有伤,疼得他险没站稳。

晃了好几下才稳住了身形,越发显得狼狈不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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