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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就吃。”月之羡回着,先去给媳妇盛了一碗,打上她爱吃的蔬菜也几样鱼干,又盛了一碗汤,屁颠颠地给谢明珠送去了。
沙婶在一旁看着,只怕他把汤给洒了出去,“你慢些跑。”舀那么多,也不怕把媳妇撑着。
夜饭吃过了,各家的碗筷各家自己刷。
谢明珠家的,仍旧是他带着宴哥儿去洗刷,毕竟家里的媳妇和女儿们手上都有伤害,如没有必要,尽量少碰水,明天就能结巴了。
回来原本是准备要睡觉的,但是周边都是山上下来的月族人。
和下了山多年的他们不一样,在山上的月族人还是喜欢唱唱跳跳的,尤其是都聚集在一起的时候。
因此根本就没法好好休息,不是东边在唱,就是西边在弹琴,要不就是南边连唱带跳,那个热闹。
吵得人实在睡不着,谢明珠这会儿只恨不得这吊床能挂树顶上去,反正有睡不着,不如安心看他们表演。
反正也不知闹腾到什么时候才睡的。
第二天谢明珠把孩子教给沙婶帮忙看着,与月之羡去了一趟衙门里,一来是为了见陈县令,说那荻蔗种植之法。
二来是为了拿钱。
然这陈县令实在是尽职尽责,他们夫妻这么早过来,人家都已经出去动员山民下山了。
谢明珠忍不住想,这要是放到自己那个时代,的确是个下基层为老百姓谋福利的好县长。
于是便去六房那边拿银子。
正巧阿坎也在,见他们这个时候拿来银子,有些不放心,“不是还要待两天才回去么?这拿去草市,如何安全?”所以想劝他们先把银子放在衙门里寄存着。
反正又不收保护费。
他们打算做生意这事儿,到时候指不定月之羡真需要亲自出岭南一趟,还要衙门里的路引,所以也就没法瞒着阿坎,便实话同他说。
“我俩本就合计做些生意,无奈一直没本钱,如今走了这大运,得这等慈善人家相助。眼下又刚好是八月节,东西便宜,想置办些药材,以后找机会送去岭南外的州府贩卖。”
阿坎一听,实在是被吓了一跳。
毕竟他们银月滩,这还没人专门出来行商的。
如果只是在自己这县里小打小闹就算了,可现在忽然要做什么药材生意,而且听这意思是要去外州府。
而阿羡这昨天来找陈县令说熬糖的事儿,这件事情,上至衙门,下至百姓,都是能得好处,倒也可行的。
可去外州府,这山遥路远的,而且他又晓得外面的人十分排斥他们岭南人,都只当他们是那茹毛饮血的野人一样来看待。
所以一脸慎重地劝着:“这事儿,要不你们多考虑考虑。”实在是太危险了。
若是谢明珠的身份朝廷赦免了,这还好说,有她一个京都的人带着,又有见识,阿坎倒是放心。
可如果只有阿羡一个人去岭南外的州府,他实在担心叫人欺负了。
到时候山遥水远的,这头的人也不知道,想想就怕。
然月之羡和谢明珠已经达成了共识,心意已决。
阿坎哪里能劝得动?这会儿他俩只担心去晚了,价格便宜的好药材叫人捡漏买走了。
毕竟这八月节,也吸引了不少别处来的外商,只怕这一两日就陆续到达了。
如今就是赶个先机。
可不能再拖下去了。
如此阿坎也没法,只叫负责看管银钱的同僚先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