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寡妇带崽被流放后

55-60(36/38)

差不多,等人家出窑,自己都不用暖窑,就直接可以接着烧。

其实大可去银月滩将那些搬过来,但瓶瓶罐罐的,这一路上不知会摔碎多少?而且那边没准隔三差五要回去住,都搬来了也不方便。

“也行。”反正家里的这其他的荒草,也都包给了牛大福,他说会安排儿子来。

就是这样一来,需要大量的柴火,所以谢明珠提议着:“家里这柴火,就不必费劲拉过去,你们到城外看看,能不能捡些。”

这样商议好,月之羡又开启了忙碌生活。

以前是宴哥儿给他打下手,现是卫无歇这个读书人。

他是不愿意的,但又不服气,实在是月之羡会的太多了,大到修房子,小到针线活。

很难想象,月之羡一无父无母的孤儿,上哪里学这么多手艺在身上的?

他自诩也是满腹诗书,难道脑子还没他聪明?所以也是咬着牙,忍着手上脚上的伤,跟着他干。

本来他以为,自己这本就孱弱,现在又带伤,没准坚持两天,就病倒了?那时候宴哥儿这个外甥会不会多看自己一眼?关心关心自己?

谁料这一下坚持了三天,与月之羡一起和泥巴,失败无数次后,终于成功捏了一个不是很规整的笔筒,但他十分满意。

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素质随着每日孜孜不倦的干活,居然有所改善,体魄变得更坚韧了不少。

中途还跟着月之羡顶着炎炎烈日去捡柴火,好在现在有了骡车,不用自己背回去。

只是这岭南的天气实在是多变,就今天一天里,已下了三回瓢泼大雨,每次都汹涌磅礴,可下了不到盏茶的功夫,乌云散去,又是湛蓝天空,朵朵白云。

湿漉漉的地面被烈日一晒,肉眼可见那地面的积水热气腾腾地快速蒸发,空气里不但没半点清爽凉快,反而更闷热了。

守在窑跟前的卫无歇觉得自己快要中暑死了,头晕眼花的。

甚至都已经想到了等月之羡赶来,可能自己都已经凉透了。

可事实上,他虽觉得身体不适,但迟迟不倒,直至这窑不用添柴火,也不用人看,等两天两夜后温度低了,就可以开窑。

这个时候他已经恢复了正常,反而精神抖擞的,满怀期待自己的笔筒问世。

而这几天里,他们家这房前屋后的荒草,也都被清理完了。

当然不是牛大福的儿子们来做的,他现在都忙着给谢明珠干工期,哪里还舍得叫有手艺的老三老四来割草?

这几天已经将床铺全做好送过来了,桐油不知上了几道,看着油光润滑的。

所以找了牛大娘她娘家的侄儿们来割荒草。

四五个大小伙子来,又都是干活的好手,没个两三天,给清理得干干净净的。

期间每天来,还带些牛大福做的桌子板凳过来,谢明珠也顺道将画好的图纸叫他们带去给牛大福。

找空闲趁机将这些野草烧荒,得了不少土灰出来,等过一阵子和骡棚里积攒下来的粪便,就是种菜的粪肥。

地收拾干净了,现在有了骡子,地也宽广,所以自不似当初在银月滩时,靠着自己一锄头一锄头的挖。

但是家里也没有犁,本想去找铁匠打一副,然现在的铁匠铺里压根就腾不出空来,都忙着给衙门里打兵器。

所以这经过杨德发那边,七拐八弯的,终于借了一把犁头回来。

可惜月之羡才犁了一天,各村寨响应陈县令号召,派人来学习种植荻蔗的人和参加民兵操练的人陆续来了。

谢明珠夫妻俩作为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